凤霜雪说的对,反正他们都是被父兽母兽抛弃的存在。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部落不养他们,他们又为何要守护部落。
银弃先是小声笑着,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那疏狂的笑声,像是要把心中的郁结全部吐出来。
明明是笑着,却听着,让人有些想哭。
笑够了后,银弃整个兽气质变了一番,变得更加自信,有种豁然开朗的通透。
“霜雪说的对,我们要为自己而活,部落不养我们,我们没必要再把食物带回去。”银弃感激的看着凤霜雪说道。
“阿,我是不懂,不过银弃说什么,我们照做就是。”
“我们都听你的。”
凤霜雪偷偷松了口气,故作镇定,“放心,跟着我,保证你们有肉吃。”
说开后,气氛又回来了,借着等着功夫,凤霜雪又教了他们几种草药的辨别和用法。
烤鸡随着时间推移,香味飘散开来,表皮油乎乎的,看着就诱人。
凤霜雪讲着讲着,心神就跑偏了,估算着差不多熟了,刚要伸手去拿,另一个手更快。
凤霜雪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只剩下了火堆。
“谁!谁抢了我的烤鸡!”凤霜雪气的喊了起来。
“味道不错。”
带着点痞坏的语调,凤霜雪电光火石间,把人想了起来,“是你!”
“是我。”
银格烈三口两口吃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目光放在了剩下的食物上。
凤霜雪见此,挪动脚步,呈护食状,“这是我们的,你要吃自己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