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霜雪陷入沉思时候,银弃苦涩的笑了笑,他何尝不想强大起来。
连兽形都没有的兽人,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
卑微,讨好的受尽苦难的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黑发少年,斑驳树影留下的光线照射在他背后,宁静美好,像是坠落人间的天使。
干净,圣洁,又高不可攀。
迷茫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狼眸专注的看着她。
自己已经变得肮脏不堪,她还是美好干净的。
凤霜雪,在心底默默叫了一遍,银弃发誓致死守护。
哪怕是豁出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银格烈不知道自己留下的话,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或许,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都为凤霜雪以后的变化埋下了种子。
“霜雪……”银弃叫了一声,唤回她注意力后,才发现她身上还在流血,手足变得无措起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要不要紧?”
银弃一说,凤霜雪想起受伤的事,撕裂的疼重新冒上来,疼的她脸色苍白。
“没事,不要担心。”
简单安抚银弃一下后,凤霜雪想起身去采止血的草药,还没走就感觉到眼前一阵阵晕眩。
遭了,失血有点多……
咬着唇瓣,唤回一点清醒,“银器,你帮我去弄点止血草,它长这样的……”
刚说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银弃在一旁急了,慌乱的想抱她去找巫医,转念一想,自己又拿不出报酬。
正好这时少年兽人们找来,银弃交代留下几人看护,剩下的兽人出去找凤霜雪所说的止血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