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
“族长……”
在声讨兔绒桥的声音中,兔族一伙人来到了生长息日草的洞穴。
原本在洞穴口做遮掩的杂草,此时杂乱的撒在地上,上面残留着好几道脚印。
兔族兽人心里咯噔一声,不信邪的往洞里看去。那里黑漆漆一片,一片属于息日草的红色都没看到。
“兔绒桥个叛徒,带人来采也就算了,一个也没给我们留下!”
鼻青脸肿的兽人有些后悔,后悔平时里没偷偷藏起来一些息日草,那可是追求雌性最有力的物品。
而且雌性说了,有10颗息日草就马上答应他的求侣,下一次的情期也可以给他。
他巴巴的等着息日草成熟,谁知道,被兔绒桥给毁了。
这,怎么能让他不气。
“雌性还等着我拿息日草回去呢,要是知道没有了,我不得被抛弃……”说着说着兽人开始哭泣,仿佛已经预料到结果。
兔族族长站在原地没有发声,气息阴沉,使得他周围呈现中空。
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有着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笑眯眯的时候亲和力最大。
此刻却一脸扭曲,脸上的褶子堆在一块,没了慈祥,多了恶意,就连兔族兽人都不敢直视。
怕晚上回去做噩梦。
“怎么办,雌性说了没有息日草不结侣……”
“我也是,都怪兔绒桥。”
“对,都是他惹的。”
草丛中淅淅索索的响动,被兔族兽人越来越大声的声讨盖过。
是以兔族兽人没有发现,危险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