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应道:“是,我马上派人去采。”
巫医是族里唯一会治病的兽人,他的话可以说是除了族长外,最具有权威性的。
巫医吩咐一声,自然会有大批兽人会去办。
“萱儿?”雄兽加大音量又喊了一遍,唤回紫萱儿不满的一瞪,他不在意的笑笑,“他还要留在这里养养身体,过几天给你送过去。”
没有经过敲打的兽人,他可不放心。
紫萱儿自然知道他的想法,点点头:
“可以,但是不能太久。”
“好,五天……”
雄兽在紫萱儿瞪视的眼神下,缩短了时间。“不,三天,最多三天。”
三天,太久了。
“两天。”
两天时间有点紧,雄兽向巫医看去得到肯定的眼神,随即答应下来。
紫萱儿很高兴,两天后他将要归自己所有,带着审视的目光从头看到脚,满意的勾起唇角:
“从此以后,你叫墨流云。”
墨,和他一样的姓。
流云,是说他像天边流离失所的云朵。
不管自己愿意与否,从此,被赋予了新的名字,一个带着耻辱性的名字。
任凭心里恨意增长,低垂着眉眼,表面温顺的应了一声:
“是,尊你所言。”
雄兽见他还算乖顺,握起的拳头缓缓放松,爽朗的笑出声。
“你唯一要做的是哄萱儿开心,若是不懂事儿……”
不懂事的话,你的下场就是那群了无生息的蛇兽一样。
没有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