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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史弟反目成仇(第5页)

元帅没下攻城将令,董理不敢再擅自攻城,却又不甘寂寞,率赵伟、司马回车等众弟兄来到东门外,指名道姓地要杨玄感前来叙话。

杨玄感的部队元气大伤,杨玄感心情极为沮丧,又见李渊的军队围住了城池,心头如同压上了一块巨石。若坚持下去,外无救兵,城内粮草无多,等待他的将是城破人亡的结局。若降于李渊,又极不情愿。他在这两者之间煎熬,在这两者之间选择,哪里还有心思与董理叙话。

叔父杨慎劝道:“元帅这样闷闷不乐也不是个办法,就与董理那厮叙上一叙,也许能解除心头的压力。至于战与降,慢慢决定。其实我不主张投降,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不日就会有人举义旗起义兵。那时,咱们与之遥相呼应,杨广顾此失彼,咱们也就有出头之日了。”

“那就与他叙话,骂他几旬出出气也好。”杨玄感边与杨慎向东门走去,边道:“说实话,我不怕杨广,最怕李渊。这人数落数起,不仅福大命大造化大,且藏经史隐甲兵,身手不凡,不好对付。若他放起横来,我必毁在他的手中。”

“元帅怎的扬他贬己?若论文韬武略、诗文书翰,他李渊能与元帅相比?元帅金蝉脱壳,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他疲于奔命,就是一例。”杨慎如此恭维杨玄感,意在让玄感提起情绪,好与董理理论。

“元帅,城头不靖,寒冷异常,就不必躬亲城事了。刚才在下巡视了西门和东门,将士情绪不错,严阵以待。城外李渊的先头部队最多四万人,正在寒风中安营扎寨,无攻城迹象。”

杨玄感抬头看了一眼阴云浓重、飘舞着雪花的天空:“中军将军,随本帅到东门去一趟。”

董理早已等之不及,见杨玄感出现在城头上,骂骂咧咧地道:“杨大元帅,好大的架子哟,就不怕将本先锋给冻坏了?本先锋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了。”

杨玄感大度地问:“董先锋,你口口声声要与玄感叙话,以何事为题?”

董理趾高气昂:“别酸不拉唧的,咱就袖筒里插棒槌,直来直去好了。今,本先锋四万人马围城,俺家元帅率领的十六万人马用不了几个时辰就会赶到,你就是有上天入地之术,也难逃出这张大网。就投降吧,本先锋在俺家元帅面前为你求情,免你一死!”

杨玄感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哪能忍得下董理的尖酸刻薄和目中无人的挑战。他向前走了几步,探下身子:“董理,你不就是刚刚从牢狱中放出来的囚徒吗?也敢用这等口气与本帅讲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本帅说这道那。杨广霸母奸妻,荒**无道,本帅反他,上顺天理,下合民情,何罪之有?”

“你……你这贼头儿,把爷给气死了!”董理不善言辞,被杨玄感一激,竟气得团团转,嘴里只是娘长爷短的乱骂一通,却不知怎样回答杨玄感的挑战。本想在李渊赶到前,像李渊那样劝杨玄感投降,立功赎罪,却陷入这样的尴尬境地,心里真不是滋味。然而,越急越不知怎样说,说啥好,只好增大嗓门,增加骂的频率和内容。

李密嘲笑道:“董理,董先锋,你看你这副熊样,就像中了枪的野猪。在你的下属面前,脸向哪里搁?”

杨慎也道:“狗屁先锋,不过是一个无知野畜。”

“不许这样向董先锋讲话。”杨玄感指着杨慎和李密:“他俩是与你闹着玩的,你别当真,本帅可无戏言。你刚才骂本帅是贼头儿,你是不是也占过山为过王吗?不也反过大隋吗?你又是什么?那时,你反的是先帝明君,而今本帅反的是炀帝昏君,孰是孰非?谁是真正的贼头儿?杨广已被臣民唾弃,被赶下宝座是早晚的事,你与本帅共举义事方为明智之举!”

李渊离黎阳城十余里路程时,探马报说董理在与杨玄感理论。他怕董理把事情搞糟,又想借此机会,向杨玄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便让宇文述统帅队伍,只带几个亲兵,打马而来。

“元帅来了,元帅来了!”不知谁高喊:“快让开,快让开,让元帅与那厮理论!”

话音未落,李渊来到董理站立之处。他没有急于与杨玄感对话,问清了情况后,方才向杨玄感深施一礼:“杨元帅,李渊来迟一步,让元帅受气了。我这个先锋人品不错,就是粗了点,说话不中听,还望元帅谅解。”

李渊大兵压境,杨玄感戏弄董理产生的快感一扫而光。他令李密传下令去,增加城头上的兵力,凡能上阵的全部上阵,以防李渊攻城。杨慎劝他离开城头,他执意不肯,非要与李渊论个你高我低不可。听到李渊喊话,他也深施一礼:“听说元帅平定了西域,完成了玄感未完成的事业,可喜可贺。玄感无能啊!”

李渊言道:“作为国家重臣,匡扶社稷为己任,元帅为聪明之人,怎能起兵反隋?”

二人一开始便奠定了一个真正的对话基础,无不彬彬有礼,用语恰当,以理服人,双方的将士都听呆了。

“当今圣上恣意妄为,天下共愤,玄感不无拯救社稷、黎民之想。可想归顺,却未付诸行动。不想酒后失言,圣上不问青红皂白,羁押老父,派你率兵伐我,玄感走投无路,只好东躲西藏,但也未正式宣言反隋。”

“元帅,渊理解你的苦衷。既然未正式宣言造反,何不就此打住?渊保你平安无事。”

“圣上性多诡诈,生性多疑,法令滋蔓,为戮者不知其罪,识我已有反言、反行,玄感就是就此打住,也难逃性命。玄感死不足惜,将士、老父、老母及其家人为玄感拖累,亦会夺命、下狱,与其如此,不如以死相拼!”

“元帅一向大度,今日怎的如此狭隘?只要元帅不再造反,渊愿以死求圣上高抬贵手。”

“哈哈,有这么简单吗?李渊兄,怕是那时你若救我,连自己的性命也难保住。自杨广为帝以来,你不是被其贬为庶民,软禁府中过吗?若非你家老母,你还能活到今天吗?不是玄感想反,实在是被圣上,不,被杨广气坏了。文帝在时,国家一统,国富民强,那时,圣上就是让我反,我也不反。”

“这……渊出征西域前,杨素杨老大人,你的严父,让渊捎给你书信一封,请过目。杨大人为元帅所累,痛心疾首,眼含热泪,写下这封信。说是元帅见到他的信后,就会明心境,去异心,弃暗投明的。”不待杨玄感回话,李渊便将书札绑于箭标之上,射向城头。杨玄感右手陡伸,一把抓住,赢得一片喝彩之声。

明眼人不难看出,杨玄感是在效法熊掌难熟的典故,以拖延时间,争取主动。从这黎阳城到长安近千里路程,一个来回快马也需十天时间。有了这十天,杨玄感不仅有了较为充分的准备,若城外有人响应,形势就会大变,李渊当然不会被他迷惑。然而,李渊心善,屠城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愿看到同胞相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他认为,屈突通能在大兵压境的形势下投降,与屈突通面临的形势极为相似,身单力孤的杨玄感也有投降的可能。既然杨玄感提出这样的请求,若不答应,良心会受到谴责。再说,二十万大军包围孤城一座,杨玄感准备得再充分,也难逃脱失败的命运。若圣旨到达之日,杨玄感反悔,攻下黎阳城,如探囊取物。那时,杨玄感及其属下无了怨言,口服心服,天下人也会称赞他有情有意。于是,言道:“杨元帅,渊就答应了你的请求,这就派人到长安向圣上请旨。若那时元帅反悔,可就别怪渊心狠了。”

李渊回到中军大帐,立令宇文述、董理、骠骑将军董杜原,以及赵伟等兄弟六人,到大帐议事。讨论到长安取圣旨及围城之事。大家一致认为,杨玄感在行缓兵之计,若听从他的安排,后患无穷,不如一鼓作气,聚而歼之,以去后患。李渊讲明了自己的心迹,力排众议,坚持派人到长安请旨。

董理道:“你是元帅,元帅说请旨就请旨。其实杨玄感再耍什么手腕,也跑不出咱们的手心。”

司马回车道:“莫说杨玄感无援兵,就是有援兵咱也不怕,围城打援也就是了。咱们长途跋涉,怪累的,先休整十天八日不也很好吗?”

董杜原道:“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上策,元帅运用得得心应手。今再来个不战而屈人之兵,不就锦上添花了吗?”

在派谁到长安请旨一事上,李渊却犯了心思。从道理上讲,宇文述最合适,因为他是副统帅。可炀帝对宇文述早有戒心,若炀帝恼怒起来,莫说下旨,不臭骂他一顿才怪呢。宇文述难以胜任,其他的将领又不够资格,难坏了李渊。李渊终于做出决定,亲自出马,赴京请旨。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但取不来圣旨,失了信誉,会被天下人耻笑。况且军中无戏言,既然话已出口,岂有收回之理?

“着啊!想不到赵伟还有如此胆略。”田农非的右手在膝盖上叭地一拍:“军不可一日无主,这不就解了大军的无主之忧,又免了元帅的奔波之苦了吗?”

诸葛兴华言道:“好是好,就怕杨玄感识破。”

“识破又怎么了?识破更好。”贾德旺做了个包抄的手势:“他识不破就逼他投降,识破了咱就攻打黎阳城,看他还有何话说?”

亦山虽然年轻,却很善于动脑筋,嗡嗡地道:“既然伪造圣旨,就干脆攻城得了,何必多此一举。”

“唔,亦参军此话有理。”宇文述道:“本帅以为,杨玄感在我大军压境和其父之札的感召下,真想归属朝廷之想是有的。到时请到圣旨,本帅亲自与他计较。本帅与他虽说没有深交,感情却也不薄,定能使他照旨办事,回心转意。元帅以为在下的分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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