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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莽龙江山 第一章 箭在弦上(第2页)

秦琼、单雄信、王伯当、谢映登以闹事著称,柴绍怕与他们在一起受到连累,回晋后没法向李渊交代,便谎称还有公干,不能奉陪。

单雄信、王伯当、谢映登心里不太高兴,却不想强柴绍所难,便不再相求。秦琼看柴绍年轻单薄,又仅有两人护卫,不太放心,便道:

“柴郡主,这次去丞相府送礼,我遇到了两个异人。一个是执班的女官,曾配驸马徐德言的南陈后主之妹乐昌公主。因国破家亡,夫妻分离,她被宇文丞相纳为小妾。丞相发现她不是全身,追问根源,她哭拜于地,述说与徐德言的恩爱之情。丞相感她不惟颜色过人,且有侠气之心,便准她与前夫破镜重圆,还将她留在身边,成为女官。”

“那第二个异人呢?”柴绍问。

“第二个异人乃京兆三原坊人士,姓李名靖,号药师。是林澹言的徒弟,法力极深,能知过去未来,为丞相府主簿,负交割寿礼之责。他早知我大名,不仅取酒款待,还为我相了一面。说我印堂黑气凌人,恐贻祸患,难以脱身,即回山东交差为妙。”

“兄长,人家柴大郡马有公事,你一语道破不就行了,何必这么啰嗦!”单雄信言道。

“事关重大,不得不慎言。”秦琼很有耐心:“我领取了回文准备离开时,他说我难免此锅,交我一个包儿,说是若遇危险,打开包儿向半空中一撒,连叫三声‘京兆三原李靖’就好脱身了。我说这番话的意思有两个,一是要你以乐昌公主与徐驸马为典范,与玉心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二是这长安城不靖,需时时小心,早回三晋。”

柴绍甚为感激,便一改前言,要与秦琼一行到酒楼相叙。秦琼想了想,推辞道:

“今天色不早,待看过这校场西边五凤楼处的御灯,便回馆舍安歇,明日一早上路,以防中了李药师的预言。”

秦琼的话已出口,大家便表示顺从,三拐两拐来到五凤楼前。

五风楼共有五层,翘翅飞檐,如展翅腾飞的五只凤凰而得名。炀帝为了以示与兆民同乐,便别出心裁,将本该在宫城内展示的御灯移到了五凤楼上。

这座御灯非竹扎绢糊,是用宫中名贵的宝玩串就,状如腾空的巨龙,长约十尺有余,十分大气。上面悬一匾额,为珠宝穿就。由两个手持齐眉朱红棍的太监率二百名御林将士把守。

此处游人最多,挤成了一锅粥。其中不乏捋着饰割线袋的贼,寻番嗅味,动手动脚的色鬼,又有在家坐立不安,出来卖俏,结识标致后生的**女子。

秦琼一行正在观看御灯,一白发苍苍、哭哭啼啼的老妇向秦琼走来,状极悲伤。秦琼心善,便问老妇为何啼哭,老妇哭诉了刚刚发生的、让她肝肠寸断的丑事:

老妇姓汪,人称汪氏,孀居多年,与十八岁的独生女儿婷婷相依为命。汪氏是个灯迷,年年灯节前来观灯,今年还带了婷婷前来。婷婷是个绝色女子,又经精心打扮,便越发光彩照人了。就在秦琼一行与柴绍邂逅的时候,婷婷被宇文吉布于城中寻找尤物的门下恶棍盯上,硬是将婷婷抱住,交给了正在指挥踢球的宇文吉。宇文吉如获至宝,躁动难耐,竟在观球台的后台将婷婷奸污。汪氏叫喊救人,观灯者知宇文吉厉害,无人相救。汪氏以为五凤楼挂御灯,定有高官在此,便赶了来……

面对宇文吉的兽行,秦琼怒发冲冠,欲要找宇文吉算账。但当他记起李靖的话,便犹豫起来。不想单雄信、王伯当、谢映登却按捺不住,大叫一声,扑向校场的观球台。秦琼大叫“不好”,跟随而去。柴绍也挺身而出,追了过去。

正为享受了尤物而心满意足的宇文吉见状,急令手下的百余恶棍抵住秦琼等好汉。可他们怎能如愿以偿?单雄信双剑挥舞,王伯当单刀如风,谢映登戒刀显威。秦琼更是好生了得,一双铜锏如同两条黄龙,直杀得恶棍们呼爹喊娘。柴绍正欲杀入敌阵,发现猛虎难敌群狼,忽生一计,点燃了看台。

看台大火熊熊,宇文吉难在台上立足,便跳下台来,欲借人群拥挤之势逃走。单雄信看得明白,杀开一条血路追了上来,一剑将宇文吉劈做两半。恶棍们看主人归天,无心恋战,纷纷退去。校场上留下了如丘的尸体。恶棍们丧命罪有应得,可怜校场上的游人你拥我挤,死伤千余。

适值右丞相宇文化及之子,号称隋朝第二条好汉的宇文成都带队巡城,闻报大惊,急率龙虎之师前来助战,与杀红了眼的秦琼、单雄信、王伯当、谢映登,展开了一场空前绝后的血战。

柴绍不想与秦琼、单雄信、王伯当、谢映登连在一起,放火烧台是出于义愤。因他未被发现,便未追随秦琼一行,乘混乱之机出了校场,在俞武、夏斌的保护下大步奔向馆舍。这时,传宣官王安一把将他拽住,说了句“快跟我走。”王安是在李渊上任后的月末,到太原传宣过炀帝御批的,李渊在议事会上任命的官员的圣旨,二人不仅同席饮过酒,而且谈得十分投机。他想也没想,便随王安来到一座酒楼。王安要了个单问,将门关上,惶惶地道:

“柴公子,是李老爷要你进城的吗?若是如此,李老爷也太大意了!在五凤楼时我就认出了你,正要向前搭话,你便与那四条汉子扑向校场。若非我紧跟而至,你命休了!今夜非我当值,本想不出宫前来凑热闹,心里却躁动不安,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召唤,便信步来到五凤楼前,不想遇到了你。公子别以为太平无事,城中到处是圣上的眼睛,早晚会出事。一旦不测,丢命事小,圣上怀疑李老爷有造反之心事大。旗未立而杆断,李老爷的大业将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柴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焦灼地问:“兄长,祸已惹下,不可挽回,若被拿获,必连累岳父,这如何是好?请兄长拿个主意。”

王安思忖片刻:“今河南的瓦岗军和河北自称夏王的窦建德已羽翼丰满。圣上派大兵讨伐,败报频传。加之其他地方义军越剿越多,圣上几乎无兵可派。便写下要向李老爷调兵二十万的圣旨,要我前往太原传宣。本该连夜起行,因是灯节,圣上便宽限到后天。这样吧,我明日即赴太原,与公子同行。我这就送你们回馆舍歇下,明日晨时叫上你们一起走。今夜城门肯定关闭,且会有官兵查夜,公子定要一口咬定是山西的商人,是我的姑家表弟。”

四人出了酒楼,只见街上一片狼藉,空无一人。南门处传来激烈的喊杀之声,可见秦琼等人并未逃脱。柴绍不免着急,极目向南门的方向望着。王安瞪他一眼,他方才稍有收敛。

一队巡逻的御林军将士迎面而来,挡住了王安一行的去路。王安亮出自己的身份,方才被放行。进入西门处的馆舍,正遇官兵查夜。官兵不认识王安,又见柴绍和俞武、夏斌身上有血迹,很是怀疑,审贼似地追来问去,并要带柴绍、俞武、夏斌到大营审查。王安被迫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官兵这才放柴绍他们住下,而且对王安恭敬有加。

次日晨时,王安带一队护卫来至馆舍,唤上柴绍等三人,大摇大摆地向南门走去。但见南门一带官兵死尸枕藉,遍地是殷红的血。紧靠门洞的尸体中,有尸无头者数以十计,不忍目睹。

数百名官兵正在搬运尸体,面色惧中透惊,十分难看。一群饿狗伸着通红的舌头舔食着地上的血,有几只竟啃撕尸体,赶也赶不走。

两个抬着一具尸体向车上放的官兵看来实在憋不住,你一句我一句地拉起呱来:

“那四条汉子真够厉害,咱数千人都没能将他们拿住,还赔上了这么多弟兄们的性命。难道这天非变不可了?”

“苍天有眼哩,要不,人家就将那么五个红豆向半空一抛,连叫三声‘京兆三原李靖’,就跳城逃走了?天作孽犹可悔,人作孽不可活哟!”

“城外义军斩不尽杀不绝,这城中又闹成这个样子,不知圣上怎么想?该变昏君为明君了。”

“可不,如此下去,大隋不就彻底完事吗?要让我说,那宇文吉死得好,四条汉子是英雄豪杰,除了大害!”

“让我说也死得好,像宇文吉这样的色鬼、恶霸都死绝了,天下就太平了。对,那些贪官污吏也该死,该死!”

看有人向这边走来,二人方才住嘴。其实他俩的话王安一行已听得明白,可谁也不过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的任务是传旨,并非炀帝的探子。

守门的将士验看过王安一行的出城腰牌,吱咯咯打开了城门。不想宇文成都却赶了过来,将王安喊住:

“传宣官,出城宣旨啊?据末将所知,大凡外出宣旨,护旨者规定四十人,怎的这队伍中多出了三个?”

王安回答:“这位是我的姑家表弟,那二位是表弟的邻居,三人合伙到这长安城做生意,顺便探望于我,因是顺路,便一同前行。怎么,将军连我也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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