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请你还给我。”虞希强压着怒火。
苏明雅不依不饶:“少骗人了!这种成色的翡翠,价值至少上千万!就凭你们这种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垃圾,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好的手镯?!”
“苏小姐,这只手镯的来历,我没有义务和你解释!你说我偷了你的项链,要搜查我的柜子。现在柜子你也搜过了,你找到你的项链了吗?”
虞希的理智几乎快要被怒火彻底吞噬。
此刻,被苏明雅拿在手里的这只手镯,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
三个月前,妈妈离世的那天,她亲手将这只手镯交到虞希手里。
虞希每天将它带在身边,只为了承载她对妈妈的思念。
而眼下,手镯落在苏明雅的手里,这对虞希来说,简直是难以容忍的亵渎!
虞希冷眼看向苏明雅,尽管她已经尽量克制住眼底翻涌的戾气,但那样的眼神仍然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利落地剜向了对方。
苏明雅瞬间不寒而栗。
不知为何,她竟然从这个卑贱的女佣眼里触到了一抹令她畏惧的压迫感!
这时,旁边的小女佣突然大声喊到:“找到了!找到了!”
话音未落,一条心形的钻石项链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女佣邀功似的将项链递给苏明雅:“苏小姐,这是您要找的那条项链吗?”
“对!就是它!”苏明雅一把抓过,向司祈之证明,“祈之!你看,我真的没有冤枉她!她就是个小偷!”
“不可能,这条项链我根本没有见过!”
“这就是从你衣服口袋里找到的,你还想狡辩!”找到项链的小女佣急声打断虞希的话。
虞希转头看向她,才认出对方就是昨晚跟自己睡在同一间房的室友,小琳。
事情果然和虞希猜想的一样。
苏明雅趁她不在的时候,让小琳把项链放进了她的柜子。
佣人的柜子虽然都上了锁,但想要打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肯花钱就行。
可虞希不明白,苏明雅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栽赃她?
如果她只是想把她赶出司家,只需要和司祈之动动嘴皮子就行了,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不等虞希想清楚,苏明雅的巴掌就落在了她脸上。
“贱人!你就这么喜欢偷东西是吗?偷了我项链,还想偷我的男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苏小姐,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一旁,司彦之看不下去,开口为虞希说话。
虞希顶着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忍无可忍:“既然你这么肯定是我偷了这条项链,那你报警吧!”
“我当然要报警!像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下等人,就该被关在监狱里!别出来祸害社会!”
苏明雅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虞希不慌不忙:“等到了警局,查验这项链上的指纹,事情自然会真相大白!”
“你……你什么意思?”
苏明雅手指一顿。
“如果项链是我拿的,上面肯定会有我的指纹。但如果不是我……”虞希将视线转向了女佣小琳,“我也很想知道,这项链上究竟会留下谁的指纹?”
“别、别看我!不是我!”
虞希洞悉一切的眼神锐利如刀。
面对她的锋芒,小女佣甚至撑不过一秒,就把事情全盘托出。
“不能报警……苏小姐,求你别报警!要是真去坐牢,我、我这辈子就全完了!”
“什么意思?项链是你偷的?”司彦之追问。
“不……不是我偷的,是苏小姐拿给我的!苏小姐让我把项链放进白晓月的柜子里!我、我不敢不听苏小姐的话啊!二少爷,求您帮帮我!别让我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