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佣人隔着窗户看到苏明雅的车进了院子,连忙过来提醒刘姐。
刘姐刚一走,苏明雅就进了屋。
虞希挺直了背,膝盖被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硌得生疼。
看到她脸上白得找不出半点血色,苏明雅冷哼一声,仍不打算让她起身。
“跪了多久了?”她问旁边的人。
“苏小姐,她已经跪了四个小时了。”
“才四个小时?”苏明雅挑眉,“太阳都还没落山呢,给我继续跪!”
说完,苏明雅踩着她的恨天高,扭着腰肢自顾自上了楼。
……
又过了不知多久,窗外天色渐昏。
虞希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彻底没了知觉,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饿了一整天的胃阵阵**,仿佛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攥紧又松开。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不停地落下来,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
她隐约还能听到周围的佣人在小声议论——
“太夸张了!苏明雅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啊,真把自己当华妃了!”
“好可怜……这要是换了我,我宁愿收拾东西走人,工资不要就不要了!”
“你看她瘦成那样,可能真是家里缺钱呢。要不是没办法,谁又愿意被苏明雅这么作弄……”
胃里开始阵阵绞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啃噬她的血肉。
冷汗浸湿了后背,一阵阵冷风从松垮的衣领里灌进去,像无数根冰针不停地往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扎。
虞希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昏沉。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记得,小时候跟着师父练功,马步一扎就是一整天。
现在,这才跪了多久,这对她来说明明应该根本不算什么……
不对……
虞希脑子糊涂了。
她差点忘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几乎吸干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养分和灵力。
如今,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和从前相提并论。
孩子……
虞希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
她倏地低下头。
可还没等她看清楚,强烈的眩晕感忽然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虞希恍惚感觉自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耳边,有人惊恐地大喊——
“血!她裤子上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