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希当初离开江城的时候,落了一件东西在司大少爷这里。她托我帮她把东西带回去,所以我才会到司家来。这件事情,除了司大少爷之外,别人都不知道。还请您务必帮我保密。”
秦苒苒的性子,虞希了解。
如果今天她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秦苒苒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这些事告诉她。
秦苒苒半信半疑地皱眉。
刚才多喝了几杯酒,她现在脑子确实不如平时清醒。
她正要追问,虞希抢声在前:“在我们老家有一种特殊的花,我们那里的人平时都喜欢把这种花晾干了泡茶喝。你刚才说的味道,可能就是这种花的味道。”
特殊的花茶?
秦苒苒记得,虞希也曾跟她提过。
难道说,她真的认错人了?
“你……真的不是虞希?”她脸上多了几分失落。
“我不是。”
即便再怎么不忍,虞希也必须亲手毁掉秦苒苒这份失而复得的期待。
为了保护绿洲,她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听到她再三否认,秦苒苒终于不再执着。
她叹了口气,问她:“那虞希呢?你刚才说她有东西落在祈之哥哥那儿,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来拿?她当时……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她……”虞希拧了拧眉,“她有她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什么事那么着急?就连跟我道个别再走的时间都没有吗?!”
“……”
虞希一时语塞。
三个月前,她离开江城的时候,确实想过要不要给秦苒苒打一通电话。
但是,以秦苒苒的性子,她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旦她知道司祈之和苏明雅的事……
虞希实在不敢想,事情会闹成什么样。
那时的她,实在没有心思去应付这些纠缠不清的感情债。
权衡再三,虞希才决定先赶回绿洲。
在那之后,她经历了妈妈的离世,同时还承受着怀孕对自己的身体带来的种种折磨……
这一切,都是她无法对秦苒苒诉说的痛苦。
虞希的沉默,似乎让秦苒苒猜到了什么。
她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她还会回来吗?”
“也许不会了。”虞希不忍让秦苒苒失望,又补了一句,“但等她忙过这阵子,她肯定会联系你的。你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是吗?但愿吧。”
秦苒苒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