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整个厨房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何果果面色复杂的看着厨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记得原书里写过,霍砚山不仅开了废品收购站,还在后山承包了一片地,把一直困扰着村民的野猪养殖化,再销售出去,肉质和口味比普通的家猪还要好,价格也高。
也因此,霍砚山家成了村里唯一的万元户。
这样的人家,怎么厨房会这么寒酸?
何果果觉得不对劲,她余光瞥见身后的周婶脸色忽然糟糕起来。
心里了然,何果果顺着她的目光径直走向灶台后面,翻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发现里面居然有盖着布的篮子。
这玩意儿是女人用的,何果果揭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半罐子猪油,一些面粉,甚至还有六七个皮蛋!
这些玩意放在普普通通的农村家庭,都够人家过两个好年了,尤其是皮蛋,在这年头可稀罕着呢。
按照霍砚山家的条件,没理由这样的好东西藏着不给吃。
想着餐桌上那点可以算是寒酸的食物,何果果在心里了然,心里忍不住把霍砚山狠狠骂了一顿。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不顾家,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难怪这老婆子对自己敌意那么大,她在这捞的油水可不止一点半点。
小刚小虎那么瘦不是没有原因的,家里吃的估计全都被周婶打包回家了。
何果果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篮子里的食物通通倒了出来。
周婶心虚又心疼,这会儿忍不住尖叫:“你干啥呢!这都是我的东西!”
何果果冷笑,当着她的面拿起了菜刀,重重剁在了灶盖上。
“你的东西?这玩意是你的东西吗,要不要我把霍砚山喊回来,当着他的面好好问问!”
周婶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她心疼的看着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这肉的确是霍砚山送来给孩子补身子的,可几个小娃娃哪吃得了那么多,还不如给她带回家呢!
心里这么想,周婶却不敢说话了,她只能咬着牙嘀咕:“败家娘们,长得骚狐狸样,还不懂节省!”
何果果笑容像藏了针,咬着牙道:“这是我家的事,外人多说一句那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嘴上说的是节省,也不知道是不是节我家的米和肉,省别人家的钱!”
周婶没想到何果果说话那么厉害。
原本以为城里来的女人肯定说不过他们乡下人,没想到何果果这张嘴比上一个女人利索多了!
她气得转身就往外走,当看见客厅里一言不发的小刚小虎,周婶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指着厨房小声说,“俩小子你们看,这就是你们爸爸讨的后妈。婶子我虽然平时对你们凶点,可咱们到底都是自己人。她一来就赶我走,以后还不得把你们都赶出去?”
小刚拿着筷子的手一紧。
周婶见状,心里止不住冷笑。
谁都知道霍砚山虽然不着家,可他最关心的就是三个孩子。
就像昨天的喜宴上,还不是这三个孩子喜欢谁,他就娶谁当老婆了?
要是这个女人孩子都照顾不好,他还能留下何果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