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她不耐烦地扣了扣新做的指甲,“到底是乡下丫头,不知礼数,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你配不上我表哥,识相的,赶紧收拾包袱走人!”
何果果顿觉无语,这家子奇葩亲戚真是层出不穷,看样子这个表妹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但她依旧喜怒不形于色,面上依旧是带着浅浅的微笑,只是那笑却富含深意。
熟悉何果果的人都知道,这是她要开始大杀四方的前兆了。
“噢——原来是表妹啊,”何果果特意加重了表妹两个字,眼看着秦诗诗的脸色重新变得倨傲,她又适时地添上一句:“可是表妹还管得着表哥的婚事吗?这我还是头一遭听说······”
秦诗诗的脸色顿时变得很差,她父母虽也是和霍家父母一起下乡的知青,但家境却大为不同,但因为霍家重情,时常接济他们家,才让她的生活如此光鲜亮丽。
但论起关系来说,自己确实在霍家轮不到做主的程度。
“管你如何说,我才是表哥的亲人!至于你,一个外乡嫁来两个月不到的,居然在霍家当家作主起来,还敢把霍家的恩人送进局子里,你这种人还有没有良心!”秦诗诗指着何果果的鼻子大骂起来,这幅样子,倒和市井泼妇没有什么区别了。
何果果也不笑了,脸色陡然冷了几分,“所以,是你把她从警察局里保释出来的?”
她从警察那里听说对方是以霍砚山的名义保释的人,想必警察也不会随便放人,定是核查了秦诗诗的身份之后,才办理了手续的。
秦诗诗环胸道:“是又如何?周婶儿在霍家做了多年,劳苦功高,你不仅把人赶走还陷害她进局子,今天你就当着我的面儿给她下跪道歉,否则,我就叫表哥跟你离婚!”
何果果都几乎都被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折服了,她以为这婚是她动动嘴皮子就能离得了的?
她立在那边不动声色,表妹还以为她屈服了,愈发盛气凌人了起来。
“听说你之前是省城的,如果你不想跟我表哥离婚的话,就想办法讨好我,给我在省城里介绍个工作,否则的话,我就把你赶出霍家!”
周婶儿在一旁也得意洋洋的,她以为有秦诗诗在场,何果果定能吃个鳖,但何果果就跟没听到她们说话似的,全然把他们当空气。
“别赶后妈走!”
何果果还没表态,几个孩子听完这话率先不乐意了,纷纷冲出来抱住何果果,几个小的还眼泪汪汪的。
小刚也警惕地看着坏婶子和表姑姑,小小的人挡在何果果面前,看得何果果心软软的。
“你们······姑姑和婶子来了不先招待,刚刚躲在屋里不出声是吧,是不是想躲懒儿,小刚小虎,你们去给我们倒杯水,小山和丫丫去把拖鞋拿出来,穿着高跟累死了······”
秦诗诗说完,却见一向唯唯诺诺的孩子们此刻却没有动,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何果果,像是在等她表态一般。
秦诗诗都惊了,这几个孩子以前都是对她唯命是从的,因为害怕她让表哥赶走他们,所以都不敢不听自己的话······
现在这是怎么了?
“快去啊!你们都聋了吗?”秦诗诗拔高了声音,孩子们被吓到了,条件反射的就要照做,谁知这时,一只手却拦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