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声音,秦诗诗的身体陡然僵住,周婶儿也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秦诗诗本来满脸怒容,但转身的那刻,骤然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深情。
“哥,你看你娶回来的女人,她放狗咬我······”
何果果也听到霍砚山的动静了,她打开门本想迎接,却欣赏了一出茶言茶语的好剧。
“我今天来本来是想来看看新嫂子,顺便问问周婶的事是怎么回事,其中若是有什么误会也好及时解开,谁知嫂子一听这话就急了,不仅骂我,还放狗咬我,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得嫂子不高兴了?”
秦诗诗完全换了副面孔,她悄然冲着周婶儿使了个眼色,周婶儿也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是啊,诗诗还没说两句就······也怪我,是我给诗诗添麻烦了······”
两人一唱一和,要不是何果果就是当事人,她几乎都要相信了。
霍砚山拧眉看着这两人,再看看那倚靠在门边,一副事不关己,好似在看戏模样的小女人,她未曾给自己辩解一句,但这两人,却是一唱一和给她抹了不少黑。
见霍砚山沉默不说话,秦诗诗以为自己表哥一定是向着自己的,于是说话愈发过分了起来。
“表哥,你也别怪嫂子,如果她能真心实意给我们道个歉,再给些补偿,我和周婶儿都不会怪她的,以后还是一家人,不然闹得这般难看,她又是外乡人娘家不在这儿,不得被村里人说闲话吗·······”
秦诗诗已经打算好了,不仅要抓住这次把柄从霍家多打些秋风走,还要给何果果立威,最好是威胁何果果给自己找份城里的正式工作。
她打算的正好,却没见霍砚山越发冷峻的面孔。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霍砚山对着何果果问道。
何果果耸了耸肩,摆了摆手道:“她是你妹妹。”
意思就是让霍砚山自家人的事情自己解决,她乐得清闲。
可她这幅模样却让霍砚山心下十分震惊,原来何果果竟然是因为,秦诗诗是自己的妹妹,才对她多番忍让,甚至于对方在她面前说她坏话都岿然不动,她为了自己的面子,居然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他打心眼里就觉得何果果肯定不是两人说的那样,就算是放狗咬人了,也是自卫之举,否则这两人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她呢!
一想到这儿,霍砚山的眼神更冷了。
“够了!”霍砚山一声怒吼,而刚刚还在滔滔不绝的秦诗诗听到他发火,身体都抖了三抖。
“哥,你怎么了?”
霍砚山指着秦诗诗,“你以为你很能吗?在这里能对她说三道四的,那是因为她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儿上才没出手,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儿跟我说她的坏话?”
霍砚山觉得,何果果向来治人于无形,而她刚刚就看着秦诗诗作妖了那么久,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而何果果听到这话,都蒙了,她的懒还能这么解释呢?
秦诗诗和周婶儿也傻眼了,不是,霍砚山哪只眼睛看到何果果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