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里有温水,靳九焱给阮慕之倒了一杯,插上吸管喂给她喝。
吸管还没递到嘴边,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是去而复返的沈涧洲,他沉着脸,夺过靳九焱手里的杯子,“我来。”
靳九焱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乖乖退到一旁。
吸管递到嘴边,阮慕之叼住喝了水,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些。
注意到沈涧洲的手上包着纱布,阮慕之愣了一下,“你的手。”
“没事。”沈涧洲收了杯子,将手垂在身侧。
他的伤恢复的比阮慕之快,手掌除了一些结痂的裂痕外,并不影响活动。
阮慕之还盯着沈涧洲的手看,其实钢架被抬起来的那一刻,她是有意识的。
沈涧洲的伤,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他是真没事了。”见两个人干愣着都不说话,靳九焱插口说,“不过,要是整天捏着拳头想打人,会不会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阮慕之皱眉,不明白靳九焱什么意思。
靳九焱也没想多说什么,拿着病历本开单子,“一会儿去做个检查,我要看你整体的恢复情况。可能你现在小腹有点涨,能憋一会儿最好,你有个检查需要憋尿。”
阮慕之点头,抬头看一旁的沈涧洲。
她发现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以往那种温润尔雅的感觉淡了许多,徒增了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皱眉,想着他这应该是生气了。
靳九焱开完单子,就给了沈涧洲,“抓紧时间,最好赶在我下班前把这些检查都做完,我今天有个约会,不能迟到。”
沈涧洲拿着单子,喊了王济去交钱。
自己推着阮慕之去做检查。
……
霍熠风在病房里待了两天,眼睛都熬红了。
受伤了他也不能休息,沈氏说撤资就撤资,拍拍屁股走了,给他留下一堆麻烦要处理。
加上之前遗留下来的工作,这几天下来都快把他身体拖垮了。
下巴尖了不说,青胡茬也长了出来,疲劳加沧桑,他连收拾自己的空都没有。
一个个待处理的文件顺着邮箱发过来,霍熠风终于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