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是个大项目,谁来了都想参与一下,哪怕知道自己争不过,能跟在下面喝口汤也是好的。
来都来了,这个时候,谁会退出。
“好像是公司突然破产了,就一个小时前。”
“破产?”前脚来参加竞标,后脚破产,这事倒是罕见,“哪家企业啊?”
“听说是叫什么福华的,一个中小公司。”
听到福华,阮慕之下意识偏头看向沈涧洲。
只见他从容的盯着台上,好像周围的声音都与他无关,只在注意到阮慕之眼神的时候,才转头看她,笑问,“怎么了?”
“没事。”阮慕之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她就是想谢谢沈涧洲。
她知道,这事是沈涧洲做的。
除了他,没人会帮自己出气。
但转念一想,太客气了,她和沈涧洲之间不用说这些。
等待开幕的时候,阮慕之看到了霍熠风。
他来得比自己早,跟孟言星并排坐在一起。
孟言星披着霍熠风的外套,两人低头不知道在说什么,很认真的样子。
阮慕之淡淡的收回视线。
沈涧洲递给阮慕之一件东西。
她接过来看,一支祛疤膏。
国外的牌子,阮慕之没见过。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再不用可就真的要留疤了。”沈涧洲说。
阮慕之垂目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隔着外套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但阮慕之自己知道,里面结痂的地方长出一层白色的新皮。
中间被烫的最严重的位置,几块褶皱连在一起,很丑。
阮慕之捏着药膏,抬眸看向沈涧洲,“学长。。。。。”
“能不能申请换个称呼?”沈涧洲开玩笑道,“在公司叫沈总,在外叫学长。太生分了,叫我名字吧。”
阮慕之张了张嘴,看向台上。
沈涧洲知道,她这是故意转移视线,也不逼她,“刚开始不适应,以后习惯就好了。”
开场还有5分钟,阮慕之说要去卫生间。
离座位时,恰逢霍熠风抬头。
霍熠风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