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之顺着床摆去看,密密麻麻,全是自己的名字。
试问在异国他乡,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到处写刻着自己名字,你的内心深处是怎样的?
对,毛骨悚然。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晚上,外面夜深人静,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什么都听不见。
阮慕之把这些字全部拍了下来,她想问问沈涧洲,为什么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这里?
又想到沈涧洲根本不知道她来了这里,还是算了。
这一夜阮慕之睡得不踏实,或许是因为换了个新的环境的问题。
早晨起来,奶奶已经打开了门。
阮慕之把沈涧洲留下的几本书装进包里,跟奶奶告了别。
临走时,还不忘给奶奶些收留费。
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奶奶突然对阮慕之开口,“忘了问你,小洲的病好了吗?”
阮慕之回头,问“什么病?”
“你不知道吗?”奶奶很惊讶,她以为阮慕之是沈涧洲老朋友,应该是知道的,“他生病了,很疼的,经常疼的一晚上睡不着觉。”
阮慕之从来没有听说过,沈涧洲有病。
“方便细说吗?”阮慕之问。
奶奶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生病了。”
奶奶说完就去忙别的了,阮慕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去下一站看看。
离开这个小镇,只能坐大巴车。
大巴车有些破,一个小时一辆,阮慕之站在路边等。
一个黑人出现在阮慕之身后,阮慕之认出了他。
带着月牙项链的那位,昨晚他们见过面。
奶奶提醒过阮慕之,这些人不好惹,让她看到这群人,离远一些。
阮慕之也没想着招惹他们,只偏头张望大巴何时能来,她现在只想离开。
“我认识你。”黑人朝着阮慕之走来,他手里夹着烟,停在阮慕之身边,“我看过你的照片。”
阮慕之没有说话,她把这人的话,当成搭讪的开场白,不给予任何回应。
“你认识沈涧洲吗?”黑人说了一个名字,瞬间让阮慕之看向他。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他的朋友,汤姆。”
阮慕之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只看着面前的汤姆,他应该是受了伤,站姿不稳偏左边,右边侧腰应该是伤口所在。
不过这都不是阮慕之担心的事,她只关心一点,“你认识沈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