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熠风来敲门的时候,阮慕之刚给前台打了电话,问她们旁边有没有药店。
得到的答案是药店都关门了,只有白天才营业。
没有办法,阮慕之只好要了一杯热水。
这会儿有人敲门,阮慕之以为是前台服务员来送热水。
开门是霍熠风。
“怎么是你?”阮慕之开口,忍着身体的不适,想关门。
霍熠风抬手挡住门板,亮出手里的药给阮慕之看,“别关,我来给你送药。”
阮慕之把着门,低头看了一眼,退烧药,感冒药,消炎药都有。
她抿了抿嘴,表情有点不耐,想拒绝。
霍熠风看出了她的表情,急忙说,“天亮了就是交验会,你也不想发挥失常吧。没必要为了跟我置气,拿交验会开玩笑。”
前台服务端着热水过来,阮慕之接过霍熠风手里的药,“谢谢。”
“退烧药吃两粒,消炎药一粒。。。。。。”霍熠风给她嘱咐。
“我自己会看,谢谢。”阮慕之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
那门连着霍熠风的声音,一起关在了外面。
霍熠风张了张口,最后自嘲般的笑了一声。
这都是他自己作的,怪得了谁。
转身想走的时候,霍熠风又想咳嗽,他捂着嘴,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
但还是压不住,想咳不能咳,憋得脸都开始发紫,最后来进了一处安全通道里,才放开咳了出来。
医生嘱咐过他,不让他剧烈运动。
可他知道阮慕之生病了之后,顾不得想这么多,不顾刘杰的阻拦,就跑了过来。
因为来的急,路上又吸了凉气,才又忍不住咳起来。
一顿咳,几乎让他站不住,扶着楼梯差点把肺咳出来。
直到平复下来后,他想,得亏刚才阮慕之把门关上了。
不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又要说自己装可怜了。
阮慕之吃了药,又补了一觉后,才感觉自己精神好了些。
头不晕了,鼻涕也不流了,就是嗓子还是哑。
状态比之前好的多。
在酒店用过早餐,阮慕之提着笔记本,打车去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