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阿夜什么来头,怎么听起来像个黄毛的名字!”
江鹭之越看越来气,“温心满这女人到底跟多少男人有牵扯,她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不行,他得查查温心满这些年干了什么,这个叫阿夜的黄毛又是谁。
此时,海清市某别墅阳台,许昭夜手里端着杯酒,正百无聊赖地看向阳台外的庭园夜景。
“阿嚏——”
忽然一阵风吹过,许昭夜打了个喷嚏,酒杯里的酒全洒了。
感觉到耳朵根冒出的热度,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定是温心满在念他。
等着吧,他会尽快掌握自由。
到那时他一定会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带她过上最好的生活。
……
江鹭之刚要给人发消息查温心满的事,正好一个电话弹了进来。
“下午给我打电话要说什么?”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
江鹭之翻了个白眼,“大哥,您老还记得我下午给你打过电话啊,这都半夜了你才给我打过来。”
“你又想要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爸妈车祸去世前不是给咱们兄弟分配了集团股份吗,我跟你提个要求,如果你觉得亏了,我可以补给你我集团持股的三分之一。”
“不用铺垫了,直接说吧,我赶时间。”
江鹭之神色无语,没忍住呛他一句,“啧,你没空理我,倒是有空跟微雪吃饭,还发朋友圈。”
“你不会是对微雪有想法吧?可是她说过不喜欢太严肃的人,你还是尽快死心吧。”
江鹤之:“……”
他的声音越发冷了,“再不说,你的要求我就通通不管了,自己想办法去吧。”
不得不说,江鹤之到底是亲哥,轻易就能拿捏急躁无脑的弟弟。
“别啊,我就想要一样东西,你今年刚收购的音羽交给我呗。你不是一直让我学着打理集团,还让我从子公司上手吗?这小破音羽娱乐就当给我练手了吧。”
江鹤之轻笑一声,就当江鹭之以为这事稳了的时候,就听见自家大哥凉下来的声音。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没有为什么,那是我手下的人忙前忙后收购回来的,交给你对得起他们的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