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出她们也是要跟着去看热闹的,便叮嘱了一声,“穿件厚衣服,别冻着了。”
“穿了穿好!”沈杏儿将衣服系好,与沈颜一前一后出了门。
到了村道上,只见天际都染上了黄色。
随着来来去去喊唤的人,终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周河家着火了。
一听是周河家,沈颜神色巨变,撇开颜春燕与沈杏儿就跑了过去。
到得周河家院前时,只见村民们提着木桶木盆接水灭火。
那火势大得在整个屋顶磐岩,宛如一条火龙。
怎么都灭不了。
周老汉佝偻着背,蹲在地上嚎啕痛哭。
本就瘦骨嶙峋又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此时瞧着好不凄惨。
幸好周遭并没有挨着的邻居。
等火灭完,整个院子也烧成了灰烬。
里正将周老汉从地上拉了起来,十分同情,“周老哥,你莫要伤心了,事已至此,也无法子的。”
“怪我啊!怪我!”
周老汉哭的眼泪鼻涕糊满脸,“是我要烤火把被子点燃了,这才把屋子烧了啊!怪我,我怎么就不跟着一起烧死呢!”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作甚啊!就是个无底的药罐子,苦了娃娃不说,连个家都给我烧没了,我就该死!”
周河刚将火灭完,听见这番话,也红了眼。
“爷啊!你别这么说!你活着,就是我的奔头,我的念想。”
里正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叹气。
周河扶住了周老汉,“屋子没了就没了,日后孙儿给您建新屋子,只要您还活着,我就还有家。”
听的这话,周老汉更是哭得哑了声。
屋子已经完全烧毁,无法再住人了。
里正便问道,“周家如今遭了大难,咱们作为一村人,多少也伸些援手吧。哪家方便住人的,先给爷孙二人一个安家之地。”
村里人口多,家家都一大家子人,哪里能有多余的地儿空出来给人住。
里正见无人吭声,想了想,便做决定道,“那就先到我家住下罢!”
“里正叔啊,如今沈老三家发达了,周河又给人家干活呢,要咱们帮什么忙呀,让他们家给解决了呗。”
开口之人,不是李翠芬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