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闻言,伸着脖子往外瞧了一眼,见得赵鸣章与何九,笑嘻嘻道,“好咧,两个大男人,吃得定是多。我多做些!”
何九甚是有眼力,立即缩进了灶房。
“姐,我来帮你!”
如是,院子里便留下他们三人。
赵鸣章在林槿之身侧坐下,顺手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
“这动静不小啊!你们准备怎么收场!”
“风浪越大,鱼越好逮!”林槿之云淡风轻,“再者说了,逮死鱼有何意思?逮便逮活奔乱跳的!”
赵鸣章很是认同点点头,“拭目以待!”
又看向沈颜,“丫头,不如你也给我寻本金瓶梅念念吧……这种山怪的话本,听着着实虚了些!”
“你若不想听,便莫听!”林槿之虽翻不了白眼,语气里却是满满嫌弃,“我倒觉着奇谈异事有意思。”
“怎能厚此薄彼!”赵鸣章道,“就因为你眼睛看不见了,丫头就得无条件向着你?”
“不然呢?”林槿之侧头,“不如,你也瞎一个试试?”
“……”赵鸣章咳了一声,“罢了,罢了!大不了让何九给爷念!”
说罢,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打了个哈欠。
“今日早间起太早了,困,正好小丫头念书跟念经似的,催我入眠!我睡一会!”
恰在赵鸣章将话说完之后,院门再一次被踢开。
门外,一袭官服的徐成归带着一群衙役而来。
见得院里众人,他眼眸一深。而后将视线锁定在了林槿之身上。
带着衙役同林槿之行了一礼,“公子,大事不好了!”
林槿之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模样,“哦?徐大人何事如此惊慌?”
徐成归又行了一礼,“还请公子借一步说话!”
林槿之沉思片刻,同沈颜伸出手,“扶我起身!”
沈颜立时合上书本,起身将他扶起。
由着徐成归带路,出了院门。
院外,徐成归看着沈颜。
林槿之道,“自己人,想说什么便说罢!”
徐成归一咬牙。
“公子,账本丢了!”
“嗯?”林槿之蹙眉,“什么账本!”
徐成归:“下官、下官所谋之银,皆有记载……以及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何时何地何处,又孝敬了大人多少……”
“下官一直将账本藏得好好的,也、也不知昨日怎么就丢了!”
“这么多年来,账本一直都未曾丢失……可自打城内来了新面孔后,账本便莫名丢失了。”
徐成归将视线落在了院子里,意有所指。
“尤其是昨日他们来了之后……公子,下官斗胆猜测,账本定是他们拿了!”
“哦?”林槿之道,“他们一共来了几人?”
徐成归想了想,“两人!”
“嗯!”林槿之点头,“那你账本是何时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