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赵鸣章只是冷笑了两声,将左脚搭在了右腿上,一脸的桀骜不羁。
“倘若国家都是你这样的读书人,大燕国早就该灭了。”
他虽生于南县商贾之家,但他家族靠造纸发家,不仅在商圈之中有一定地位,在文人心中亦有一定位置。
毫不夸张说,就是连府城的知府老爷,都得给他们几分薄面。
什么样的读书人,他未曾见过?
胡文鸿脸色青涨。
林槿之不欲将矛盾拉扯大,故做无奈叹了一声。
“酒逢知己千杯少,赵三爷想要喝酒,本官如何能不奉陪到底?”
这二人凑到一起,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沈颜也在心里叹了一声。
她家乔迁,给两人都送去了帖子,无非是客套客套。
哪晓得这两尊大佛还真的亲自光临了?
乔迁是大喜之事,她若不给二人送请帖,落在他们眼里,岂不是她礼数不周?
真是叫她稀罕大了!
也不管二人之间如何暗流涌动,她一拍桌子,“该喝酒喝酒,该吃菜吃菜,想要拼命出去拼!”
酒的度数她试过了,得有三十来度。
一坛酒是二斤装。
以赵鸣章的心思,真把人喝死了怎么办?
朝廷命官倒在了她家,全村人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沈颜力道本就不小,这么一拍,桌上的汤汤水水都在碗中颤抖。
赵鸣章气势莫名跟着矮了一截。
“罢了罢了,爷看在丫头的面子上,今日就不与你较量!”
话罢,便夹了一筷子菜,“吃完去山里,爷今儿非得猎一条狗熊不可!!!”
眼见他终是安分下来了,沈颜松了一口气。
林槿之将这一切瞧在眼里,莫名有几分好笑。
两人终是安静下来了,便给了其余人说话的机会。
胡文鸿倒了一杯酒,起身敬林槿之。
“大人伟才,今日有幸得以相见,实属胡某之荣幸,这杯酒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