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便?”
赵鸣章不干了。
鹰眸顺势扫至胡文鸿,“嘿,爷就是冲小丫头来的,她走什么!”
说罢,再与沈颜道,“丫头,你就坐爷跟这毛头县令中间……今日是你家乔迁的好日子,爷怕喝多没忍住,给他揍了!”
星河不服,“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赵鸣章作势就要拉袖子,“嘿?怎么着?比试比试?”
“别,别,别!”沈颜立即安抚,“我知晓三爷您勇猛无双,智勇双全,劳烦您与大人今儿给我一个面子,不打,不打!”
“哼!”赵鸣章哼声,“这面子爷必须得给!”
如此,沈颜又招呼众人坐下。
亲自给几位长辈斟酒后,解释道,“长辈们莫怪莫怪,三爷就是这性子。”
他们哪儿敢怪?
在村里他们是大人物……
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他们不过小老百姓。
倒是陈嘉铭,毕竟是做生意的。
先端起酒敬了林槿之与赵鸣章。
“久仰林大人与三爷大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结实,今日在姨母乔迁之宴上见,着实有缘。这杯酒我敬二位。”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赵鸣章一挑眉,端起就坛便喝了一口。
林槿之则甚是优雅,亦是端起酒杯示意,“诸位一同喝罢。”
县令大人发了话,谁敢不从?
原本拘束着的人,也纷纷端起了酒杯。
大家一饮而尽。
林槿之再道,“诸位自行吃好喝好,赵家三爷与我素是如此,让诸位笑话了!”
“哪里哪里!”里正呵呵笑道,“大人与赵三爷都是青年才俊。”
多余的话,也着实是夸不出来了。
谁不知晓二人这一黑一白的,万一说错了哪句话,就是给自己找不快。
是以,能当哑巴是最好的。
赵鸣章却不似林槿之那般会说漂亮话。
他一举坛子,直接忽略众人,只同林槿之道。
“林大人上任几月,我还不曾给大人您接风洗尘过呢,正好今日有酒有菜,不如就借花献佛,先敬大人一坛!”
说罢,忽而又笑道,“林大人不会不给某这个面子罢?”
他赵鸣章打小就是在酒桌上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