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随礼时,面色不大好。
尤其是沈老大与沈老二,见着沈颜就阴阳怪气道,“如今有钱了,连门槛都高了呢,也不认人了。”
那话的意思是责怪沈颜没喊人。
沈颜恍若没听见,直接无视了他们。
沈老二见此,冷哼了一声,走了。
沈老四那人倒是个精明的,见两位哥哥走了,笑嘻嘻与沈颜道。
“你大伯二伯性子不大好,你莫计较……有没有什么要四叔帮忙的?”
“你安静坐着吃席,就是帮了我的忙了!”
今儿摆的是全村席,只要他们安安静静吃席不惹事儿,沈颜也少不了他们一口吃的。
沈老四摸了摸鼻子,略显心虚。
“瞧你说得什么话……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四叔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能帮的一定义不容辞。”
谁跟你是一家人?
沈颜笑笑,“四叔这些话,以前对我爹娘说过没?”
“……”沈老四觉着这丫头甚是不会聊天。
见她不大好说话,笑着又说了两句后,便走了。
待人走远,李郎中忍俊不禁,“你这丫头还真是半点不让人啊!”
沈颜耸耸肩,“他这属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当初但凡对她们一家心思仁慈点,她都不至于如此不给面子。
她这人向来是他人如何待我,我如何待他人。
倒是有些奇怪……
沈老太居然没来呢!
不来正好。
须臾,颜冬燕与颜秋燕带着一大家子来随礼。
因都是自家姐妹,加之家中条件也着实不过如此,每人随了五百文。
与她们这些庄户人家而言,五百文已经不是少数。
李郎中一一记好。
等长辈们将礼钱记好后,才轮到了陈嘉铭与胡文鸿。
胡文鸿则是颜冬燕的二女婿。
是个秀才。
也正因是个秀才,便有一股身为读书人的傲气……
也就是……有一种不可一世感。
自从昨日来了沈家,几乎不与任何人说话,便是长辈与其开口,他也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