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瞬间委屈了下来,“我倒是不知我做了什么,叫柳姑娘如此不喜我?”
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吧?
小姑娘听见别人如此排挤自己,掉掉眼泪是正常的吧?
“如梦妹妹!”赵鸣章叹了一声,“这丫头性子颇为爽快,倒还是不错的。我这心里自始至终都只能容得下你。”
“三哥这话如梦不敢应。”
柳如梦暗自撇了眼林槿之,见他神色淡淡,这才又开口。
“如梦是个与夫家和离之人,如何配得上三哥这般身份?”
这话里带了几分试探。
她知晓赵鸣章定是不会嫌弃她,但她想瞧瞧林槿之的反应。
果然,赵鸣章道,“你如何配不得?只要你肯嫁我,我愿以最高礼仪迎你过门。”
闻言,柳如梦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她又将眼神移在了林槿之身上,似是在说……
瞧,赵鸣章都乐意以最高礼仪迎娶我,莫非我还配不上你?
遗憾的是,林槿之从始至终都未曾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反倒是他见沈颜委屈了,反而抬头揉了揉她的头,“你若吃不下了,我们便换个地方吃。”
这宠溺又亲昵的模样,似是一盆凉水浇在了柳如梦身上。
透心凉。
“三哥对沈姑娘无意,莫非林大人喜欢沈姑娘?”
林槿之缓缓抬眼,邪魅一笑,“怎么?本官是否中意谁,还需得与柳姑娘汇报不成?”
“大人多虑了……”柳如梦一噎。
她的丫鬟最是懂主子心思,知晓主子有许多话不可说,便开了口。
“林大人,您乃是南县的父母官,这位沈姑娘却是一个农家女子,未念过书,也不识得字。不精琴棋书画,亦不晓规矩礼仪……如大人这般少年才俊,该是那等优秀女子才可匹配。”
比如她家姑娘。
丫鬟将沈颜贬得如此不堪,莫说林槿之生气,便是赵鸣章脸色都黑了三分。
他冷冷喝声道,“主子之间说话,岂容你个丫鬟插嘴?”
他这一声,叫柳如梦简直不敢相信。
林槿之本就不喜柳如梦,如今再听得这番话,立即沉了脸色,放下筷子起身。
“既柳姑娘如此不喜我等,那本官便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