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幼马,最少也是十两起步。
且还分等级。
沈颜笑道,“无需紧张,咱们不懂的地方就去请专业的人来。对了,农场将要完工,招人的事如何了?”
“正在筛选呢!”颜大富回道,“咱们把招工条件一放出去,家里门槛都快给踩烂了。”
“但此事兹事体大的,不是知根知底的我们也不敢要,就让你二哥好好打听打听为人如何。”
颜大富做事谨慎,沈颜也放心。
半晌,他又为难道,“倒是你三姨父,这两日也同我说了这个事……”
三姨夫胡先进这人,说来也有点意思。
他并非什么坏人,但也不算什么好人。
对妻儿十分好,也很是听媳妇话,嘴还甜,很是会哄人。
什么都好,唯独喜欢赌钱。
一旦手里有了钱,不去赌,总怕过不了夜。
是以家里日子过得也甚是贫困。
但好在他从不动手打妻儿,每回媳妇生气,还能变着花样哄,将颜秋燕哄得怒气全消。
颜大富既然提了出来,想来心里是有了想法的。
于是,沈颜便问道,“大舅如何想的?”
“嗨,毕竟是自家人,我想着,能不能给个机会!”他看向沈颜,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倘若他干活是个偷奸耍滑的,到时再赶他走。”
沈颜唔了一声,“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想必大舅一定是听过的。”
“我知晓!”颜大富叹了口气,“赶明儿我去回了他罢!”
“也不必!”沈颜道,“请谁都是请,既然他都提出来了,便先让他来罢,到时再给他分派活计。”
只要利用得当,什么人都能用。
赵鸣章手下都是一些鱼龙混杂之人,但个个都得敬着他,也乐意替他卖力。
这说明,赵鸣章也是个知人善用之人。
他能做到的,他如何做不到?
有了沈颜发话,颜大富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
而既,又听沈颜补充道,“大舅,丑话我也得先说在前头的。我这人说来亲情淡薄,倘若谁行了坏规格的事,我也是不放过的。”
颜大富表示理解,“做生意就得有规矩才是。”
如此,舅甥二人达成了一致协议。
手里钱不多,沈颜与颜大富合计先买六匹马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