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槿之有做着记号。
穿过白毒瘴大约花费了半个时辰。
越过白毒瘴,眼前一切都开始清晰明朗。
紧接着,看见了一里之外的红毒瘴。
五人看着那红毒瘴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人回身看了二人一眼,惊呼道。
“二哥,你看他们,怎么跟无事人一样?”
沈颜闻言,立即软了下来,半边身子靠在了林槿之身上。
“啊,我怎么这么晕?好难受呀,走不动了,腿也没力气。唔,想吐!”
林槿之也随之开始虚晃步子,苍白的唇显得他很无力。
白毒瘴的确不会叫人外观上起什么东西,他们见沈颜与林槿之这模样不似装的,只撇了一眼之后不再追究。
但是,瞧着红毒瘴那一刻,他们忽然犯难了。
“二哥,他们就是普通人,咱们身上没带解药,若是带他们强行穿过红瘴林子,万一在路上噶了怎么办?”
“他们不是说有钱吗?不然咱们先将他们囚禁起来,通告族长再做决定?若是能换来一些物资回来,岂不是立了大功?”
在大山里,金银珠宝并无大用处,反而是粮食才是硬通货。
那被称作二哥的汉子想了想,交代其中一人道。
“你们先在这等着,压着人,别叫人跑咯。我去问问族长意思!”
“行!”那汉子当即点头,指了一处树下,“我们在这儿等着。”
领头汉子闻言,当即走了。
出了白毒瘴之后可见阳光。
冬日的阳光甚是温暖,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些犯困。
汉子们推搡着沈颜与林槿之靠树坐下来。
沈颜打了个哈欠,看向那个肤色偏黑红的汉子。
“大哥,你们就是羌族人啊?”
汉子闻言,狐疑地看向沈颜,一副趾高气昂模样。
“怎么?老子不像吗?只有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娘们,才看着是娇生惯养的城里人。”
“啊,是是是!”沈颜点头,“大哥,我呢,跟我夫君二人刚成婚不久,属实是吃饱了没事干,便央着他带我来山里狩猎,玩玩新鲜的东西。”
“我们家可有钱了。您放心,只要诸位肯放了我们,要多少银钱粮食都不是问题。”
“再说了,我跟我夫君新婚燕尔的,你们若是将我们送给谁谁谁享用,那我们夫妻之间必然是会产生隔阂的。”
“一旦产生隔阂,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干脆同归于尽罢了。如此一来,你们想要的东西也落了空。大家都不划算,你说可对?”
沈颜的话,的确叫汉子深思了一番。
“也罢!”他道,“这事儿先回了族里再说。哼,但若你们耍花招,我必要你们性命。”
“能耍什么花招啊!”沈颜道,“将我们带回族里,我们没有解药,就算有十条命也逃不出来嘛,怎么还能耍花招呢?”
“啊,我这头有点晕,想吐……大哥,你可带有解药?”
“没有没有!”汉子挥手,“我们解药都是按份发的,谁会随身携带?”
他们原本也就想去抢些物资罢了,谁知道能遇见两个大活人?
但见二人穿着,也非什么小门小户,能换更多的东西,那自是更好的。
沈颜一时与他们没了话。
林槿之背靠在树上,脸色淡淡,看不清任何情绪。
沈颜深觉无趣,找系统问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