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晓了,颜春燕是不想与她家结亲。
那她就得踩一脚。
“可以啊!”
不待颜春燕接话,沈颜便直接同意道,“里正爷爷,这事儿我家管下了。”
说着,又同周河道,“不过我家新房子还在修呢,眼下只有城里那铺子能住人,你愿意带着周爷爷暂住城里吗?”
“你放心,等我家房子建好,你们愿意住我家就住我家,愿意住城里就住城里,若是想要自己有个屋子,那我就替你们建个新房子。”
话大气得叫人咂舌。
李翠芬原本只是想挖苦一番,哪知人家如此大气,脸色瞬间变了。
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你们家竟轮着你个丫头做主了?”
“我家不分什么长幼!”颜春燕适时出声,“谁的话有道理就听谁的,周河,我家所说的,你可愿意?”
周河深深看了沈颜一眼,满是感激。
而后,同颜春燕与沈颜鞠了一躬,“你们的恩情,我周河这辈子都会记住。”
“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颜春燕忙扶了人一把,“只是尽自己所能罢了。”
沈颜也道,“你替我家干活,我家管你,天经地义。”
此话落在一些人耳里只觉触动,落在另一些人耳里则是嘲讽。
此事就此定下。
沈家现在没地儿住,里正便先将人带了回去,暂住一晚。
就此落幕。
颜春燕带着两个闺女回家时,心事重重。
“日后咱们家在村里还是低调些的好,免得旁人心生妒忌,存了不好的心思。”
沈颜不以为意,“咱们不偷不抢,就过自己的生活,管他们存了什么心思呢。”
沈杏儿也点头,“二姐说得对。”
颜春燕甚是无奈,摸了摸两位姑娘的头发,“你们还小,很多事情还看不通透。”
“以前咱们家没钱,人家不想与咱们打交道。但有钱了,他们就会在背后埋怨,甚至想看咱们家再出些什么天灾人祸。”
这就是人心。
存有嫉妒心者,就是见不得别人家比自己家好。
尤其是他们家,之间是村里最惨的一家人,如今短短几月,成了村里最富有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