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定!三爷您为了柳小姐这么多年未娶,那她一定是您心目中的白月光,您让我也听听你们之间感人的故事,说不定能熏陶我对爱情的忠贞不渝。”
“她是全南县最好的女子!”赵鸣章撇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口茶,“我赵鸣章,要娶就要娶最好的女子。”
“既然如此,三爷,您一定要走出南县瞧瞧!”沈颜好心提议,“您只是觉得她是南县最好的女子,但大燕天下何其大,你换个地方说不定又能遇见一个最好的女子。”
赵鸣章拿眼横她,“我说你这丫头不会唠嗑就闭嘴!”
沈颜悻悻,“三爷只是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您与其因求而不得痛苦,不如敞开心扉试试接纳旁人,很快,你就会发现一个小小的柳小姐已经拨不动心弦了。”
“嘶……”赵鸣章习惯性蹙眉,“听你说的头头是道,莫非你还有故事?”
“我能有什么故事?”无非是见得多罢了。
“三爷,您不该反省反省,我一个小丫头都知晓的事,你一个大男人都还看不明白吗?”
“你闭嘴!!”赵鸣章又要恼羞成怒。
幸好王九捧了两个水煮鸡蛋入厢房,“已经剥壳了,丫头你自己来,拿着在额头上滚滚就成。”
“谢谢!”
沈颜顺手接过。
烫得她连连呼了两声。
厢房里多了王九一人,二人也就没再继续聊方才的话题。
总之沈颜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这就够了。
拿鸡蛋敷了会伤口后,凸起的包果真消了下去。
沈颜便也不再多留,正欲要起身告辞时,赵鸣章以十分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吃了晚饭,让王九送你回去!”
一瞅外头天色,果然已快到了黄昏之时。
沈颜怕家人担心,立即拒绝,“不必不必,我得回家吃饭,天黑前没归家,我爹娘得担心。”
“随你!”赵鸣章又哼了一声,似在说她不知好歹,招了王九送她回去。
马车上,王九对今日之事十分好奇。
恰好沈颜也坐在车板上,边赶车边问道,“你今日又做了甚惹得三爷生气?”
“好像搅了他与柳小姐的好事……”
“什么?”听沈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王九立马往旁边挪了挪,更加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你可千万不要出卖我,别泄露是我将他位置告诉你得消息。”
否则三爷定会将他碎尸万段,抽筋剥皮的。
“九哥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讲义气之人!”沈颜乐不可支,二人距离本就宽,他再挪可就不好赶车了。
“你也真是敢作!!”王九很是无语,“幸好咱们三爷人好,若是换做二爷,十条命都不够你活的。”
“二爷?”沈颜瞬间来了精神,“九哥,你跟我说说上面两位爷呗,我只知晓三爷,还不知晓其余两位爷呢。”
这也不是什么私密事,回村路途又不短,王九斟酌一番,便主动说了起来。
“你知道咱们三爷祖上是靠什么发家的吧?”
“知道,说是造纸!”
“对咯!”王九点头,“到了三爷父亲这一辈,生意越做越好,也越做越大,全大燕各地都有赵氏纸张的名号,名气之大,你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