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听明白了言下之意,点点头,“这些人工价如何?”
“每年六两银子工钱。”
合算五百文一月。
工价着实不高。
沈颜道,“管事放心,这些长工若真是些踏实肯干事的,我定不会亏待与他们。”
能保住他们,伍德义松了口气,对沈颜的态度又恭敬了些,连连带她去地里看。
已经到了春耕时,但因东家未发话,他们也只得先将地翻了一遍,并未种粮食。
且田地河边有河流,并不会缺水。
庄子上共计有三十五人。
除了伍德义夫妻外,还有三个给庄上工人做饭的婆子。
工价是一样的,每年开六两银子。
伍德义是管事,每年工钱十二两。
他婆娘又是婆子中的管事,每年工钱八两。
一起算下来,给所有人的工钱是二百一十八两。
这笔开支,合理。
看完了地后,伍德义将所有长工都召集在了一起,前来同沈颜照个面打个招呼。
年纪最大的,约莫也就三十六七模样。
最小的,约是二十四五。
的确都是些正值壮年的汉子,干活当是一把好手。
伍德义将他们签的契约放在木盒中,端上来交给沈颜。
沈颜随意撇了两眼,便与他们道,“我这人也没什么太大讲究,只要肯跟着我踏实干活儿,就不会亏待大家。”
“大伙儿签的都是二十年契约,等契约到期之后,若是大伙儿还想继续干,我到时再给大家涨工钱。若是想回去,我也会另外给一笔遣散费。”
“但我以上所说的,仅对于肯踏实做事者。若是接下来我与大家相处的过程中,发现有偷奸耍滑之辈,便自觉收拾东西走人。且日后永不录用。”
她虽年纪瞧着不大,但说话声音有一种莫名的穿透力。
又听她道,“我见诸位都是些年轻人,与家里常年聚少离多的,容易影响家庭和睦。是以,我愿再建数间房舍,可允许你们携带家眷入住。”
此话一出,众人惊叹。
有汉子问出声道,“若携带家眷,可需要另外给银子?”
“不需。”沈颜道,“你们可自起锅炉,也依旧能继续大家一起吃饭。但若是大家一起吃呢,则需缴纳部分伙食费。”
她不可能替他们养一大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