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道,“因为我同意赔偿她家五十两银子,是以陈家婶子势必要将我告上公堂!”
李翠芬平日里也不过是过过嘴瘾,哪儿知晓沈颜竟是真的带着她来见官了。
平日她在村里连个衙役都看不见,乍然之间,身边全是衙役,吓得她险些尿了。
“不告了!我不告了!”李翠芬带了哭腔。
她只想快些离开公堂。
“成!”沈颜点头,“既然陈家婶子不告了,那我就告她!”
“什么?!”
莫说李翠芬惊了,就连陈花儿都没想到沈颜会如此。
然,沈颜极是淡然的一字一句道。
“其一,我哥不顾自己性命下水救人,陈家不仅未曾感谢,反倒污蔑我哥毁了她家闺女清白,此乃陈李氏不义之举。”
“其二,她未将自家姑娘婚事说成,反而要讹诈我五十两银子,此乃敲诈之罪。”
“其三,我不愿出钱,陈李氏竟想要我嫁入陈家……坏我名声,宛如断我性命。”
“大人,请您为民女做主,还民女一个公道!”
说着,沈颜给他磕了一个头。
林槿之端坐在公堂之上,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擦着公案,凤眸里仿似含了一层烟雾,叫人瞧不真切。
半晌,他出了声,“你想要,沈颜嫁入你陈家?”
此话,是问李翠芬的。
李翠芬虽瑟瑟发抖,但毕竟怀有贪心,便结巴道。
“要、要是她嫁入我陈家,我、民妇……民妇一定会待她如己出……”
“视如己出~”男子轻念了一声,“若是她不愿,陈家还要强求?”
要是能强求来,自然是好的啊!
李翠芬心中如是想,却不敢说出来。
“不强求,不强求……”
“朝廷律法虽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仅限于你陈家之子,倘若将手伸得长远,那必是犯了律令。”
“犯律令者,不仅要杖则五十,还要判刑十年以上……”
林槿之话未说完,李翠芬已吓得同他猛磕头,“大人,民妇不敢了,民妇再也不敢口出狂言啦,您放过民妇罢!”
对她的态度,林槿之甚是满意。
而后看向沈颜,“你以为如何?”
沈颜沉吟了声,点点头,“既然她当着大人的面保证了,我就不告她这条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