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是为朝廷效忠的刑吏,按理来说你前途也大好嘛,为何跟着林大人一道来了南县?”
“我自幼便是大人的侍卫,他选择科考,我才去学了些狠厉手法的!”星河道,“做下人的,就该替主子分忧。”
说话间,他已将羊皮剥下。
而既去溪边去除内脏,洗干净。
撒上调料腌了片刻后,这才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林槿之一直在旁侧安静坐着,只听沈颜与星河说话,未曾出声。
星河不是个话多的性子,但他能与沈颜轻松相处,足以见得他并未将沈颜当外人。
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倒也觉着有几分意思。
然,二人聊着聊着,沈颜又将话题抛向了他。
“大人想做什么样的官?”
“嗯?”
林槿之一时未曾回神。
微微一愣,再见羊在炭火上冒着滋滋滋的热油,这才道,“为民谋福祉。”
沈颜再问,“怎样才可为民谋福呢?”
“以民为本!”
极是剪短的四字。
林槿之将视线从火光上收回来,看向她,“你倒是颇为关心家国之事。”
“那是自然的!”沈颜嬉笑着回看她,“生于大燕,长于大燕,我自是希望国富民强。民强、国才可立足。我虽是一届小小女流之辈,但不论是男女老少,只要是国之民,就该爱国。”
沈颜所说之话,完全不似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该有的见识。
紧接着,她再道,“所以大人,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做出损害家国之事。”
得先在林槿之这里打好关系。
之后她还有许多品种种植,定然会引来别人的猜忌。
但若林槿之站在她这边,就会省了许多事情。
林槿之本未多想,偏生又觉着她话里有话,想了想,又问起了造纸之事。
“你给我的造纸法子,当真是从赵家得来的?”
“不然大人觉得我还能从何处得来?”
沈颜眨巴了眼睛,“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有恒心,什么都能做成!”
生怕林槿之再多问,她见烤肉差不多好了,便呀了一声。
“成了成了,再烤都焦了。”
说罢,她将羊拿了下来。
香味扑鼻。
沈颜咽了口口水,“我想啃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