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余生点头,拿出手机给中央医院的院长打了一个电话。
做完这一切之后,木余生将妇人儿子转院的视频给妇人看。
“走吧。“刻不容缓,陆臻等妇人放心了之后立刻带着妇人去了医院。
他要尽快给顾柔把手术做了。
终于要结束了。陆臻暗自叹了一口气。最近为顾柔和顾曼两个人的病到处奔波,现在终于能线解决一个了。
陆臻回到医院之后,第一时间没有去找顾柔,反而是来找顾曼了。
看着安静的躺在**的顾曼,陆臻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了顾曼的肚子。那里面有一个他的孩子。
“陆臻,你来做什么?”陆臻的眼神太过于炽热,让睡觉本来就浅的顾曼一下自就清晰了过来,警惕的问着陆臻目的。
陆臻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转向了床头柜。
“别看!”顾曼的脸色苍白了起来,那里是她刚刚的孕检报告。
陆臻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着顾曼。为什么怀孕的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也就不拦着你了。”然而陆臻的这个眼神在顾曼看来就是在质问孩子的事情。
一个误会。
“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离婚,然后把我的肾给顾柔吗?”顾曼冷笑了一声,用她最恶毒的语气说着伤人的话,“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感受到顾曼可能误解了他的意思,陆臻想要解释,但却没有机会。顾曼一直在自说自话。
“怎么样?有了这个孩子之后,你就不能再威胁我把肾给顾柔了吧?”顾曼哈哈大笑了起来,“陆臻,你三年的计划,可就毁在我身上了啊。”
“你算计我?”陆臻眯起了眼睛,他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巧合,而是顾曼长达三年的算计。
陆臻怎么可能容忍别人算计他?
“想死?”陆臻直接伸出手掐住了顾曼的脖子,把她从**拉了起来,“我也是你可以算计的人?”
顾曼脸色苍白,伸出手抓住了陆臻抓着她脖子的手,企图弄出一丝的缝隙来供给空气。
“恼羞成怒了?”顾曼还不怕死的继续激怒陆臻,“被一个女人玩转在手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陆臻脑门上的青筋直蹦。
我就应该直接拖着你去给顾柔捐肾。陆臻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手也在慢慢的缩紧。
“陆总!”听见里面的声音,木余生害怕陆臻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只好强硬的撞开了们,惊恐的看着陆臻,“手下留人啊!”
陆臻斜视了木余生一眼,手一松,顾曼整个人跌倒在**。
止不住的咳嗽。
“别让我再看到你。”陆臻丢下这一句话给顾曼,然后就离开了。
木余生看着咳嗽的顾曼,纠结了很久,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木余生跟在陆臻后面离开了房间。
等齐子谦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脖子上有着恐怖的青紫的顾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