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再帮一次吧。顾曼犹豫了一会,开门将他放了进去。
段父自己一个人处理着伤口,两个人彼此之间没有再说话。
“他是上层的儿子,他们在保护他。”段父低着头突然开口,“我不知道我这样做还有没有意义了。”
一向果断的段父的语气里有了些迷茫,他终身为了国家,最后却是他的信仰害了他的女儿。
“节哀。”顾曼翻来覆去就是这一个词,好在段父没有在意,自顾自的将这件事情叙述给了顾曼听。
等他要离开的时候,段父像是预知了什么事情一样,将他十分宝贝的相片放到了顾曼的手里,“这是我女儿的照片,如果你之后在电视上看见我,就麻烦你一次把照片还给我的儿子吧。”
顾曼没有拒绝,目送着段父离开。她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顾曼叹了一口气。
“这是逼良为娼啊。”顾曼在看见卧室里的文件的时候,吓得连成语都用错了。那份文件就是关于犯罪人的证据。
里面带着的是那把钥匙。
段父就如同他说的那样,在离开了顾曼家的一个星期后,被刊登到了电视上,原因是猥亵儿童。
顾曼听着同学们讨论着这个案子,安静的吃着自己的午餐。
“太恶心了,这种人就应该被千刀万剐。”
“就是,那十几年的刑都是便宜了他了。”
讨论越来越热烈,怒骂声也越来越多。顾曼冷着一张脸,低着头把餐盘往垃圾桶一扔,离开了食堂。
她还没有这个能力来告诉这个世界真相,顾曼只能把它藏起来,等到她的羽翼丰富的时候来为那个军人洗脱罪名。
这就是段延森和顾曼的渊源,只是他们现在都不知道他们还有这么一层的关系。
“曼曼,东西我拿到了。我回一趟家啊。”葛沅向来不会随意乱动顾曼的东西,这也是顾曼放心放葛沅去拿的原因。
“嗯,麻烦你好好保管。”顾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落叶。
事情该有一个结尾了,它太久太久了。
“好。”葛沅愣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顾曼的悲伤,但又说不出一个缘由,只当顾曼怀孕心情不好。
“那个诈骗案子怎么样了?”顾曼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齐子谦本来坐在小客厅里看着书。
齐子谦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眼睛,“不太顺利,他们都不配合。我只能用一些非法手段,但又怕他们来一个取证途径不当。”
“要不还是我来吧。”顾曼看着齐子谦,认真的说出了这个要求,“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不行。”齐子谦走了过来,拿着他手里厚厚的心理学书轻轻的拍了拍顾曼的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顾曼只是笑了笑,段延森的出现已经暗示着风浪即将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