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就是这个小子闯进我家,趁家里没人,就强尖了他的未婚堂嫂,也就是我的亲妹妹于巧玲……”
于巧珍毫不隐晦:“结果锒铛入狱,到现在可能还蹲在大狱吃牢饭呢!”
焦龙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这家伙的胆子也忒大了,竟敢登堂入室干出这种勾当来!”
“是啊……”
于巧珍接住话茬:“按说当时,他但凡有点儿人性,不违背我妹妹的意愿,霸王硬上弓,也许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难道这个焦龙脑子有病吗?”
焦龙想趁机多从于巧珍嘴里得知更多她对焦龙的评价,所以立即诘问:“明知道强尖不会有好结果,为啥还要铤而走险?难道这小子的精神不正常?”
“他的精神正常得很,可是一盅交杯酒下肚,就从绵羊变成了色狼!”
“不是吧!”
焦龙趁机提出质疑:“都跟你妹妹喝交杯酒了,咋还算他强尖了你妹呢?”
“喝交杯酒只是我妹跟他做的一个游戏,这小子却借着酒劲儿当真了,以为没过门儿的堂嫂答应把身子给他受活了,不管不顾就把我妹妹给祸害了……”
听她这么说,焦龙心里一阵绞痛——想不到,当年的真相,被于家人给扭曲到了如此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程度。
但为了趁机了解更多情况,焦龙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跟她周旋:“听起来,这个焦龙还真是可恶!”
说到这里,焦龙话锋一转:“可我还是搞不懂,于家人咋会给这小子,跟你妹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而且都到了可以喝交杯酒的程度,难道就没想过可能发生什么后果吗?”
“唉……”
于巧珍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说:“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当时焦龙的堂哥焦峰以为是亲堂兄弟,即便是单独跟未来的嫂子在一起,也不该发生那种事情吧!”
“结果,引狼入室,酿成了悲剧,该死的焦龙罪有应得下了大狱!”
说到这里,于巧珍停顿了一下,咬牙切齿又说:“可我妹妹被祸害之后,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身心憔悴,精神失常,多次走失。被逼无奈,家里才把她关进了地窖,盖上了厚重的水泥板……”
“听起来……”尽管焦龙心里在狂怒呐喊——这都是栽赃陷害无中生有的罪名!
但在查明真相之前,还是要继续隐忍才行。
所以才附和说:“还真是一场令人痛心疾首的人间悲剧。”
“是啊——我之所以要把焦龙的悲剧讲给你听,就是提醒你,千万别重蹈他的覆辙!”
听她如此借题发挥,焦龙急忙回应:“哎呀,听你这么说,我还真就害怕了。”
“你怕啥?”
“万一我答应满足你的要求,跟你有了那种关系,你翻来不认账,说我强尖了你……”
焦龙趁机说出了他的担忧:“会不会也像你刚说的那个焦龙那样,被抓紧去蹲大狱吃牢饭啊!”
“恰恰相反——你现在不按我说的做,不满足我的要求,我才会一口咬定你非礼我,报警抓你,说不定,你进去了,跟那个姓焦的家伙住一个牢房呢!”
听她的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焦龙觉得,不顺水推舟,还真是过不了她这关了。
才假装害怕地回答说:“千万别,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啥就干啥……”
“就该这么乖嘛——快,按说的,先把衣服都褪掉,然后……”于巧珍边说,边上手帮焦龙快速除掉身上的衣服。
然后迫不及待就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