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任,千万别信这小子花言巧语,我敢打赌,那个林总是个大美女,被这小子假借救命的名义玷污了身体,生怕污损了名声,才拿出三千万息事宁人!”
朱一鸣变本加厉污损焦龙:“可是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邪招儿,居然让林总鬼使神差地将这笔给村里修路的巨款,打进了他的账户里——现在又假借林总的名义,死活不肯吐出这笔钱!”
“魏主任,千万别心慈手软,我们村里人,已经三番五次领教过这小子耍无赖的本事,您可千万别信这小子的任何提议……”
魏铁林听了朱一鸣的这番谗言,沉了片刻,才开口直接问焦龙:
“现在不是要不要征求林总是否同意,将这笔钱转到村委会账户上的问题,而是当初林总将这笔明确给村里修路的钱打进你个人账户本身,就不合理,更不合法的问题……”
“现在我们采取的这些非常手段,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尽快更正之前的错误做法,尽快将这笔钱打进一个公用的安全账户,避免被你这个有过劣迹前科的人,随意挥霍!”
“所以,现在根本就不用征得任何人的同意,我们就有权强制你,立即马上这就将这笔钱吐出来——也只有这样,你的亲人才会尽快得到释放,你本人的量刑也可能减轻许多!”
“也就是说……”
焦龙索性反问:“我不把这些钱转移到你们指定的账户上,你们就不放我娘和宝来嫂?”
“这还用问呀!”
焦龙立即大声质问:“这跟绑架有啥区别!”
“你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朱一鸣边一手牵着姚桂兰脖子上的那个绳套,边走到焦龙跟前,仰仗身后有一排荷枪实弹的人为他撑腰,抬手就要扇焦龙耳光。
“嘡!”
焦龙怒不可遏,一个猝不及防的断子绝孙脚,踢得朱一鸣痛不欲生!
松开勒在姚桂兰脖子上的绳索,双手捂裆,倒在地上,边疼得龇牙咧嘴,边对一直不吭声的刘启达喊:“你,你,你快点儿用绳子勒住姚桂兰的脖子呀……”
刘启达本来是被朱一鸣胁迫才参与这次行动的,本想躲在后边不直接与焦龙缠斗。
可是面对眼下这样的局面,再不上手,一旦让焦龙占了上风,他肯定也跟着倒霉。
尽管心里十分打怵,可现实却让他身不由己,上前抓住套在姚桂兰脖子上的绳索,使劲儿一扥,就勒得姚桂兰上不来气了。
焦龙万万想不到,刘启达也成了帮凶,但碍于他手里勒住母亲脖子的绳子,可能给母亲带来痛苦和致命风险,立即妥协说:“打住,我同意把钱给到你们指定的账户……”
“对嘛,早这样,何必让你母亲遭罪呢!”魏铁林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但我有个前提要求。”
“啥要求?”
“你们在场的人级别太低,必须有个高级别的领导在场作证,我才会把这三千万转到指定账户……”
“你以为你是谁!”
魏铁林一脸鄙夷:“你一个刑满释放的强歼犯,有啥资格说我们级别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