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报警啊!”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
“为啥不报警?”
夏赟一根筋地回答:“没有林总的指令,我绝对不敢贸然行事。”
朱一鸣还是不甘心:“那你现在再给你们林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总行吧?”
“好吧,我这就打一个。”夏赟再次拿起朱一鸣的手机,已经打上了林钦茹的手机号码,却又快速删除了。
“为啥又不打了?”
“现在不能打。”
“又为啥不能打?”
“我记得一个常识,就是无论民航飞机还是直升机,都属于精密设备,严禁打电话,避免干扰信号导致空难事故。”
一听这话,朱一鸣有点干瞪眼,但还是来了一句:“难道你就任由焦龙那个色狼裹挟劫持你们林总?”
“我也没办法,只能按照总部的指令,去路上守候那辆肇事的残车,一直等救援到来。”
“随你便吧。”朱一鸣直接放弃鼓动夏赟,而是跑到了刘启达身边:“刘主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吧?”
“人都跑了,你还想怎样?”刘启达也是一肚子气,抱怨道。
“俗话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跑了,他的家人还在呢!”朱一鸣又出坏主意。
“他家都房倒屋塌了,哪还有家。”
“据我所知,他娘和妹妹就住在那个寡妇宝来嫂家。”
“你想怎样?”
“立即把他娘和妹妹控制了,然后……”
“你想把他娘和妹妹当人质?那岂不是成了绑架?”尽管刘启达对焦龙的成功逃逸恨得牙根儿痒痒,可是一听朱一鸣的损招,立即质疑。
“为了早日将焦龙这个色狼绳之以法,缉拿归案,这一定是最管用的一招儿。”
朱一鸣解释为什么这么干。
“不行,你让我帮你抓焦龙本人我没意见,可是兴师动众去扣押控制他无辜的娘和妹妹,性质就变了,我做不到。”刘启达权衡利弊之后,答道。
“那就任由焦龙金蝉脱壳,逃之夭夭了?”
“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他出狱后,又干了违法乱纪的坏事儿,就一定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只是个时间问题。”
听刘启达这么说,朱一鸣似乎也一下子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