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特别纳闷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又不敢当着于巧珍的面儿,跟这个真腰鸡对话问清情况。
只能跟于巧珍交代了几句——于巧玲的状态很不好,所以,明天还会再来。
就匆匆忙忙离开于家,直奔了村口。
到了车里,看见焦龙就问:“咋回事儿呀,你咋中途跑掉了?”
“咳,别提了!”
焦龙一脸无奈地抱怨说:“我不假装跑肚拉稀去茅房悄悄逃走,今天可能就回不来了。”
“啥情况啊,于巧珍把你怎么了?”宋百灵更纳闷了。
“万万想不到,于巧珍居然打起了腰鸡的主意!”
“打啥主意了?”宋百灵愣是没懂焦龙这话啥意思。
“算了,还是不说吧。”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宋百灵立即揪住焦龙不放。
“按理说你应该能猜到啊!”
“你的意思是,于巧珍对腰鸡有那个意思了?”
“岂止是有!”
焦龙索性实话实说:“刚才打着让腰鸡帮她干重活儿的名义,把我叫到仓房,进去就让我褪衣服,而且直截了当说,洗干净了就穿上新衣服,今后就住在她家的仓房里……”
“这也没啥呀!”
宋百灵却没觉得于巧珍这么做有啥问题。
因为之前总听说于巧珍接济腰鸡吃穿用的。
“还没啥,我用腰鸡的口气说还是睡破庙舒服。于巧珍居然说,难道还有晚上姐来陪你睡觉舒服吗……”焦龙索性将重点说了出来。
“不可能吧!”
宋百灵难以置信:“于巧珍那么一个大漂亮姐,怎么可能委身给腰鸡这么个邋里邋遢人事不通的大傻子?”
“她可不是委身!”
“那是什么?”
“给我一个感觉……”焦龙说出了他的判断:“就是因为腰鸡傻,帮她解馋不会说出去……”
“真是这样?”宋百灵将信将疑。
“我再跑慢一秒,可能就让她得手了!”
焦龙一脸后怕地回应说:“还好我灵机一动,说我吃坏了肚子,必须去茅房,才得以脱身,急忙跑回这里,把腰鸡的衣服换回去,告诉他你被闷在地窖里,必须马上掀开水泥板,腰鸡才急忙跑急忙跑去了于家……”
“原来这样啊!”
宋百灵这才信以为真了,可还是搞不懂:“真是想不到,于巧珍那么一个傲气冲天的女人,居然还想跟一个傻子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