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别无选择!”
“错,他心知肚明我烦他烦得齁齁的,还将郎博士给扒拉到一边,趁机羞辱我,亵渎我!”姚雪琴完全不顾事实真相。
“妈你这就有点不可理喻了!”贺兰迪越发觉得母亲是成心挑理了。
“我哪里不可理喻了?明明就是这个臭流氓乘人之危,看你妈风韵犹存,就趁机占便宜揩油吃豆腐,以为打着救命的旗号,事后我就不会怪罪他!”
听母亲这么说,贺兰迪立即担保:“我用人格发誓,他绝对没有那种企图!”
“你认识他多久了?你了解他是个什么德行的人吗?”
姚雪琴继续歇斯底里:“说不定他从前就是个地痞流氓,穿上西装革履就以为他是个人了,结果咋样,刚领他回家,找个机会就对你妈下手了!”
“妈你咋罔顾事实,无中生有,非要把绝对没有的罪名强加到他头上呢!”贺兰迪只好吼着发出诘问。
“是我强加的吗,人证物证都在,他公然亵渎你妈肉体已经成了事实,怎么说是无中生有!”
贺兰迪的脑瓜子嗡嗡直响,索性要个痛快的:“既然这样,妈就给个痛快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当然是报警,告他乘人之危,非礼你妈了呀!”
“报警?”贺兰迪直接提醒母亲:“妈不怕把人丢到警察局呀!”
“已经被他亵渎了,还有啥怕的!”
“亲妈呀,你啥时候变成这样了?”贺兰迪严重怀疑:“你还是我亲妈吗?”
“你若还是站在这个臭流氓一边,替他辩解替他说话,我就不再是你亲妈,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姚雪琴继续发疯,
“妈你到底想怎样啊!”
姚雪琴沉了片刻,好像想出了想咋办:
“二选一,要么你从即刻起,跟这个家伙彻底断绝任何关系,然后立即跟郎博士订婚,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饭;要么你就跟父母断绝关系,净身出户,爱跟谁鬼混就跟谁鬼混去,永远别再进这个家门!”
“妈,你这是把我往死里逼呀!”贺兰迪听母亲这么说,也快疯掉了!
“错,是你联手这个流氓,把你亲妈先逼得死去活来,万不得已才让你做出选择的!”
现场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一直不吭声的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试图做个和事佬:“让我说句公道话吧!”
“你闭嘴!”姚雪琴声高八度:“敢替他们说话,明天我就送你回老家下地干活儿去!”
老爷子急忙弱弱地解释:“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母女闹掰……”
姚雪琴继续呵斥:“你不参与也许不会真闹掰!”
“那好,那算我什么都没说……”老爷子害怕被赶回老家去种地,急忙认怂。
“快做决定,我数到10,不做出选择,我就报警!”姚雪琴下最后通牒。
贺兰迪一下子没辙了,一把将不吭声的焦龙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倒是拿个主意呀!”
“我哪敢吭声啊,怕是我一说话,连现在的局面都没有了。”
“不用你说话,把你的主意告诉我就行。”
“我没主意!”焦龙无奈地解释:“我来这里都是帮你恶心你妈的,现在看,有点用力过猛,让她恶心过头了,有点不好收场了……”
“那咋办呀啊,我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个程度啊!”
贺兰迪紧皱眉头,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