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这是隐疾,为了保住我的名声,当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更是不能让他们治疗!”
肖艳秋解释完原因,又提条件:“而今天被你看破说破了——只有你给我治好了,我才彻底信你。”
焦龙立马伸出三根手指:“没关系,给我三分钟……”
肖艳秋直接回怼:“三分钟,你糊弄鬼呐!”
“只用三分钟,然后,您把这小瓶灵丹妙露喝下去,您的病就彻底痊愈了。”
“真能这样?”
“拢共加起来,五分钟就见效。”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那好,你开始治吧。”
结果,五分钟过去,肖艳秋的的确确感觉身体从未有过如此清爽,急忙跑到卫生间,做了自我检查,果然之前的症状完全消失了!
出来之后,面带笑容地对林钦茹说:“妈也信他了,就按他说的做,赶紧签字让医院给你老爸溶栓吧……”
林钦茹当即签字,但心里却纳闷儿,在焦龙给老爷子做完隔空止血之后,小声问他:“你对我后妈做了什么,她改变了态度?”
“我治好了她的隐疾。”
“她有什么隐疾?”林钦茹惊异追问。
“既然是隐疾,就不能告诉任何人。”焦龙随口回应。
“连我——也不告诉?”
“嗯……”
“那好吧……”尽管没从焦龙嘴里问出后妈到底有什么隐疾,但林钦茹打心里往外,佩服他守口如瓶的人品,反而对他更加刮目相看了。
等到医院为了保险起见,在溶栓之前做了XT检查,发现颅内出血果然被完全止住,并且不可思议地全部愈合。
这才看了林钦茹签的【急性心肌梗死静脉溶栓知情同意书】后,对邻家老爷子进行溶栓。
没多久,溶栓成功,老爷子脱离了生命危险。
“华大夫,现在服没?”见焦龙一声不吭,林钦茹气不公,直接问了蔫头耷脑,像霜打茄子的华继佗一句。
“纯属侥幸!”
尽管华继佗的老脸没被人打,却感觉火辣辣地疼,但嘴上,还是撅腚不服。
林钦茹毫不客气地反问:“不是吧华大夫,假如没有焦龙给我老爸先止住了颅内出血,院方就没法给我老爸溶栓治愈心梗,我老爸可能老命就没了,现在终于抢救过来了,你咋还不承认事实呢!”
华继佗还是宁死不服:“这种旁门左道,也许一时能歪打正着,治好一两个病例,可是这种不科学的民间邪术,不可能在当今社会大行其道。迟早有酿成惨烈医疗事故的时候,到那个时候……”
“华大夫说话可要给自己留后路啊!”
隐疾痊愈,心情大好的肖艳秋听不下去,直接打断华继佗:“再对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说三道四,怕是你御用大夫的金饭碗都保不住了吧!”
“这话啥意思?”华继佗急赤白脸地反问:“难道你们要聘用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乡野郎中,替代我的位置?”
“时代变了……”肖艳秋毫不客气:“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之前还以为,你是世界上最权威、最厉害是大夫,可是在这个年轻小伙儿面前一比较,你可就相形见绌,啥都不是了……”
听肖艳秋这么说,华继佗直接威胁:“你……你……你这么口无遮拦,信口雌黄,就不怕我辞职不干吗?”
“赶紧辞!”肖艳秋冷嘲热讽接住了话茬:“把你的年薪百万都给这个年轻小伙儿,那林家上下的健康才真正有了保障!”
“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华继佗声嘶力竭。
“这都是你不自量力,咎由自取!”肖艳秋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