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哪有钱还他!”宝来嫂却提出了具体问题。
“别急,明天我就进山采药,然后拿到城里去卖。”焦龙安慰说。
“那能赚几个钱,啥时候能攒够三十万,还给那个姓孙的?”
宝来嫂还是觉得进山采药不是个来钱道。
“也许,我幸运,碰巧挖到一根百年野生人参,一下子就卖个百八十万的!”
焦龙心里也没底,佯装乐观安慰说。
“那好吧——对了,你饿了吧,嫂子就这就下面给你吃。”
“多谢宝来嫂,幸亏有你接纳了我娘和我妹妹……”焦龙发自内心感激不尽。
“客气啥,咱们现在算一家人了……”宝来嫂的神情就好像跟自家的男人说话一样。
“对了嫂子,咋不见你婆婆了?”焦龙急忙躲开了她那热辣辣的眼神,急忙岔开了话题。
“唉,别提了,就在去年冬天,一场流感没扛过去,人就没了……”
宝来嫂瞬间神色暗淡,眼泪叭嚓地回答说。
“哦,宝来嫂节哀顺变……”
“也好……”宝来嫂抹掉眼泪,面带笑容地说:“若是我婆婆还在,真没法再接纳你娘和你妹妹来嫂子家了……”
宝来嫂说完,就去忙活做饭去了。
“咱娘的病,咋没找大夫治?”
屋里剩下兄妹俩,焦龙直接问妹妹。
“我天天去找小宋大夫,可她的病人太多,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过来给咱娘治病,又总是摇头叹气说,基本上是无药可治了——哥,你回来了,可得想办法给咱娘治病啊!”
焦凤拉住哥哥的胳膊央求说。
“放心吧,哥在狱中遇到一个贵人,教了哥几招儿治病救人的法子,哥一定尽快让娘好起来。”
“太好了,那哥现在就开始吧……”
“现在还不行。”
“为啥呀?”
“咱娘已经病入膏肓,单靠哥徒手救治调理不行,还需要几味药来配合才行,明天哥去山里采药,采不全就去城里买齐,配好药再一并给咱娘治病才能立见奇效。”
说话间,宝来嫂喊兄妹俩吃饭了。
当晚,焦龙正和衣躺在母亲身边,琢磨着如何用老姜头传授给他的医武神功,治愈娘的疾病,忽然听到宝来嫂睡的东屋传来厮打尖叫的声音。
啥情况?难道是那个姓孙的,跑来报复宝来嫂了?
焦龙腾地从炕上跳下地,就直奔了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