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云峰的表情有些难看,郎世赢变本加厉:“害得伯母醒来之后,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就嚷嚷着要报警抓这个乘人之危、吃伯母豆腐、占伯母便宜的家伙——这工夫,伯父就回来了……”
贺兰迪忍不住愤然反击:“老爸千万别听他颠倒是非,胡诌八扯,完全是情急之下唯一能救活我妈的法子,可是我妈醒来之后,在他别有用心的挑唆下,我妈才脸上挂不住,非要报警讨个说法不可的!”
贺兰迪边说边过来拉住贺云峰的胳膊:“老爸呀,你可得维护正义,秉公处置呀!”
“别急……”果然,贺云峰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我先问问你妈什么态度……”
贺兰迪急忙提醒:“老爸,我妈现在疯掉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贺云峰却从容淡定:“越是这样,老爸就越是要征求她的意见……”
边说,边带着大家,一同去了贺兰迪的闺房。
“天哪,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被流氓玷污了,我不活啦!”见到贺云峰,姚雪琴立即披头散发,哭天抢地……
贺云峰急忙上前安慰:“别冲动,把情况说清楚,我帮你处置……”
姚雪琴继续哭诉:“还有啥可说的,就是你宝贝女儿带回来的猪狗不如的朱狗剩,居然趁我晕死过去,假借给我做心肺复苏,竟对我进行长达好几分钟的人工呼吸……”
贺云峰接住话茬:“这应该是紧急情况下,不得已采取的救命措施吧?”
姚雪琴立即反呛:“谁允许他用这种猥亵的方式救命了?”
贺兰迪听不下去了:“我允许的!”
姚雪琴立即指着贺兰迪的鼻子怒斥:“你跟他是一伙儿的,就是成心乘人之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猥亵我,侮辱我,恶心我的!”
贺兰迪继续争辩:“对天发誓,才不是成心的,而是先让郎世赢上,他却找出一大堆理由这不肯、那不行的,被逼无奈,朱狗剩才奋不顾身上去做的人工呼吸——老爸知道了真相,必须给个是非明断!”
“贺云峰,你贵为一县之长,你老婆被一个流氓非礼亵渎了,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这口恶气不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等等……”贺云峰像是找到了问题症结:“假如换做郎博士给你做人工呼吸,算不算对你的侮辱亵渎?”
“那当然不算……”
“为什么不算?都是为了救你一命!”
“因为……”姚雪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我替伯母说吧……”郎世赢急忙救场:“我当时之所以没冲上去给伯母做人工呼吸,考虑的就是伯母醒来之后的感受,可就在我迟疑权衡之间,这个朱狗剩急不可待地将我扒拉到一边,不管不顾不计后果就扑了上去……”
郎世赢加大诬陷和拱火力度:“而且人工呼吸的幅度力道幅度,远远超过了正常的救治范围,看上去就像在激吻伯母……”
听他这么肆无忌惮歪曲事实,诬陷焦龙,贺兰迪急了:“郎世赢,你卑鄙无耻,你胡说八道!”
姚雪琴却力挺郎世赢:“他说得没错,我迷迷瞪瞪中,感觉就是有人在强吻我!”
贺兰迪简直无语了:“天哪,还有没有天理呀——老爸呀,你可千万别听一面之词,让见义勇为救人一命的人,蒙受不白之冤啊!”
“都别激动……”贺云峰像是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招呼大家说:“都到客厅去吧,我来做最后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