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得他讨厌呀!”
贺兰迪对焦龙的表现满意极了,但嘴上却假装为他争辩:“看他那土了吧唧傻乎乎的样子,我就心里舒坦踏实……”
“你疯了!”
姚雪琴恼怒地低吼:“放着狼博士那么好的条件你不要,竟选了这个猪狗不如的朱狗剩,你是要成心气死你亲妈才罢手吗?”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狼博士再好,我不稀罕,朱狗剩再差,却对了我的胃口。”贺兰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所以满不在乎地答道。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这朵鲜花插在这坨牛粪上!”
“对不起我的亲妈,我的婚姻我做主,我喜欢谁,就跟谁谈恋爱搞对象,就跟谁洞房花烛,成双配对……”
“可是你好歹也找个拿得出手、说得过去、让你爸妈脸上有光的对象啊!也不能把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烂货领回家,恶心死你的亲妈吧!”
“他可不是烂货,尽管他家境贫寒,人微位贱,可他本分诚实,憨直可信,是个没有任何花花肠子,永远不会沾花惹草有外心的可靠男人——就像我爸,当年不也是个其貌不扬的泥腿子吗?”
“别拿你爸跟这个朱狗剩相提并论,你爸好歹也是个工农兵大学生,可他连大学都没上过,而且一家老小全是拖累,找这么个人当你丈夫,打死妈也不会同意!”
“谁说我要跟他结婚了?”
“啥意思?”姚雪琴两眼通红地质问:“难道你就是为了回绝郎博士,故意找这么个下三滥的土鳖回家气死你亲妈的?”
“是也不是——我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婚不育了,可你这个亲妈非逼我尽快找个对象不可,可我又半拉眼没瞧上这个郎博士,却无意间从土坷垃里扒出一个土掉渣,但却憨直可爱且身强力壮的傻小子……”
说到这里,贺兰迪故意神秘兮兮地凑近母亲说:“妈你都不知道他的劲头有多大,我骑车不小心一头栽进窨井里,他愣是徒手抱住我的大腿硬生生给拔了出来。”
“打住!”姚雪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妈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什么话?”
姚雪琴直言不讳:“到目前为止,你有没有跟他生米煮成熟饭吧……”
贺兰迪当即较真:“妈说什么哪,我哪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呀,不到洞房花烛夜,我是不会把姑娘身给任何男人的!”
“那就好,那你跟妈来……”
“去哪里?”
“去你的房间,把你的姑娘身证明给郎博士看!”
“为啥呀,凭什么证明给他看呀!”
“因为只有证明你还是个黄花闺女,郎博士才会铁了心当你的未婚夫!”
贺兰迪直接质疑:“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他未婚妻了?”
姚雪琴一副家长的口气:“是妈答应的,你乖乖服从就行了。”
“可是,我看上的男人是朱狗剩啊。”
“别恶心妈了,嫁给这种低贱货色的男人,还不如直接把你剁吧剁吧扔农村给猪垫圈呢!”
贺兰迪却态度坚决:“我宁可给猪垫圈,也不情愿嫁给郎世赢这种男人!”
“你……”姚雪琴被女儿这句话给怼得一阵心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