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赟马上回答:“车里有总裁的行李箱,里边应该有几套总裁的换洗衣服。”
焦龙当即吩咐:“那你能不能把行李箱给取回来?你们总裁需要换上干净的衣服。”
“没问题,我这就去拿……”夏赟说完,立即撒腿就朝报废车子停靠的方向跑去。
焦龙这才没了后顾之忧,麻利地剪开了她身上从外到里所有的服饰。
调动全部定力确保不对她的身体产生本能冲动,然后查明她身上所有的外伤进行处置。
动用清热凉血拧让她止血。
动用祛腐生肌点让伤口快速愈合。
转而动用舒筋正骨推让她断了的骨骼快速复原。
再动用推心置腹按,让她受损的五脏六腑快速康复。
一顿忙活,内伤外伤差不多都治好了。
就差动用起死还魂托,将她唤醒了。
焦龙又意识到一个不小的问题。
可能自己搞错了救人的程序。
应该先唤醒她,让她知道自己伤到了什么程度,然后再当面让她快速痊愈,才不会落下埋怨和祸根吧?
可是已经这样了,没法再让她还原回去了。
只求夏赟尽快取回她的行李箱,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再唤醒她,大家才不会尴尬。
可是一等夏赟不回来,二等还不见夏赟的身影。
焦龙有点不好的预感,生怕这工夫夏赟再出点儿什么意外。
决定出去看看夏赟到底为啥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可是还没到门口,咣当一声,房门居然被一脚踹开了。
竟是夏赟怒不可遏地冲了进来!
“这是咋了?”焦龙有点蒙圈。
不知道让这家伙给他们女总裁取个衣服,中途出了什么问题,才让他发了疯一样,一脚踹门进来的。
“你干嘛撒谎!”夏赟指着焦龙的鼻子质问。
“我哪里撒谎了?”焦龙发蒙,不知出了什么状况。
“为什么冒名顶替女村医宋百灵?”夏赟吼着发出诘问。
“谁说我冒充了?”焦龙嘴上争辩,心里却嘀咕:一定是有人背后使坏,挑唆了这个男秘书吧!但具体是谁,还搞不清楚。
“还狡辩抵赖,我问你,是不是刚从监狱里出来?”
“没错,就是刚刚刑满释放出来。”焦龙索性承认了。
“再问你,是不是犯的强歼罪进去的?”
“没错,是这个罪名,但我是被人陷害进去的。”
“别管你是怎么进去的,一个刚刚刑满释放的强歼犯,居然敢在村卫生室冒充村医治病救命,趁机亵渎我们女总裁的身体,信不信我这就报警抓你二进宫!”
听夏赟这么说,焦龙突然沉默了。
强烈预感到,一定是这家伙去车里取行李的时候,中途遇到了跟自己有仇的村里人,才会别有用心地告诉他这些,才会挑唆他跟自己翻脸。
能是谁呢?
大概率应该是那个想占宝来嫂便宜,被自己给打跑的兽医朱一鸣吧!
因为他的兽医站距离卫生室没多远,还一直亮着灯。
特别是,当他得知在震东大药堂当经理的小舅子蔡益伟,被雷震东剁掉一只手的消息,一定把仇记在了自己的头上——一旦逮住报仇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