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过多久,焦龙竟没事儿人似的,从浪姐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几个保安立即将他围住逼问:“你把浪姐怎么了?”
“笑话!”焦龙嗤之以鼻:“你们应该问,浪姐把我怎么了!”
“那——浪姐把你怎么了?”好几个保安又异口同声反问。
“别问我。”
“那问谁?”
“当然是问你们的浪姐去呀!”
趁这些保安愣神儿的当口,焦龙朝那个保洁大妈说了句:“大姐,快点儿带我去你侄女的车行吧!”
“哎……”大妈喜出望外,立马带焦龙离开了车行。
走在街上,大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是咋逃出那个浪货手心儿的?”
“很简单,她想让我成为她的歼夫之一。”
“你就——答应她了?”
“我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那结果?”
“结果是她兴奋过度、激动异常,忽悠一下自己晕过去了——我趁机离开了。”
焦龙没过多描述当时的情景,更不会把自己关键时刻催眠了覃海浪的细节告诉这个好奇的保洁大妈。
“天哪,你太神奇了,换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进了浪姐的办公室,就没有不累个半死出来的,像你这样全身而退的,还是头一个!”
大妈哪里知道这个不起眼的乡下小伙的真实身份,单从他能逃出浪姐的“魔掌”就赞不绝口。
“好了大姐,咱不说浪姐了,赶紧去你侄女的车行买车吧,还有人在对面的东来酒店等我呢!”
“好好好,这就带你去,这就带你去……”
焦龙边跟着这个大妈离开名流车行,边在心里琢磨:倒要看看不是雷氏集团旗下的车行,面对自己这样的顾客是个什么态度。
很快,就到了大妈侄女开到顺平车行。
“你在这里稍等,我上去叫我侄女出来亲自接待你。”
进了车行,大妈就让焦龙先在展示大厅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她快速朝二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奔去。
“萍萍啊,快看,姑妈给你带来一个人傻钱多的大金主。”
进了办公室,大妈就招呼侄女薛萍萍,到落地玻璃前,朝展示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看。
二十四五岁,肤白貌美大长腿,俊俏冷艳的薛萍萍,急忙从老板椅上起身过来。
朝下一看,立即惊异地反问:“姑妈确定是他?”
“对呀,刚刚他去名流车行买车,那个浪姐半拉眼没瞧上他这个乡巴佬,还指令我把他扫地出门……”
姑妈立即絮絮叨叨地把刚刚在名流车行发生的情景,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不是吧,被覃海浪拉进办公室还出得来吗?”薛萍萍很了解浪姐是个怎样的女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这小子的神奇之处啊——进去没多久,竟全须全尾、啥事儿没有地出来了。姑妈就觉得,这个小伙儿不一般,果断辞了名流车行的差事,直接带他过来了。”
“那——姑妈问他姓什么,叫什么了吗?”
薛萍萍也觉得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战士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