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惊呆了,无论如何想不到,这工夫,贺兰迪会突然出现!
“你咋突然又回村儿了?”老村长最激动,好像突然盼来了救星一样,立即上前询问。
“我赶回镇里就参加了一个紧急会议,还没结束,尤镇长就严肃地告诉我一个消息——清河村的治保主任代理村长刘启达,把这几年,代理村长期间犯下的各种罪行不打自招,供认不讳……”
“其中就涉及到原村委会班子成员,及其家属参与贪腐的惊人事实,让我马上赶回清河村,敦促老村长立即走马上任!”
“与此同时,将涉嫌违法乱纪的其他几个村干部,一并交由纪检部门进行审查……”
贺兰迪当众说出了她突然返回清河村的原因和任务。
邵凤霞听了,心惊肉跳:“贺副镇长,这其中,不包括我吧……”
“这个别问我!”
“那问谁?”
贺兰迪铿锵有力地回答:“问问你身为党员干部的良心,是否真如刘启达交代的那样,沆瀣一气地贪占了村里的扶贫款;是否像刚才我拍到的这样,依仗权势就欺压村民百姓!”
邵凤霞面色苍白,还心存侥幸:“我真是无辜的!”
“是否无辜,要用事实说话!”
贺兰迪毫不客气:“尤镇长亲自部署清河村的工作,其中点名让我先就地免除你的一切职务,交由纪检部门进行审查,假如真像刘启达交代的那样,涉嫌合伙贪占扶贫款的话,势必受到法律的严惩……”
“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尽管邵凤霞还在苦苦挣扎,但两名贺兰迪带来的纪检干部,已经将邵凤霞抓住,塞进了面包车。
“还有这俩狗仗人势,横行乡里的家伙,一并带回镇里,交由派出所处理……”
听贺兰迪这样吩咐,又有两名纪检干部,将受伤倒地的邵凤武和刘德喜也给弄到带警灯的面包车里,关上门,呼啸而去。
“那这块在基地……”老村长高兴之余,直接问贺兰迪。
“我查过了,这属于焦家的祖宅,而且当初宅基地上的房屋倒塌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为破坏的,所以,焦龙不但有权继续使用这块宅基地,更有权在宅基地是上兴建新的房屋。”贺兰迪给出了明晰的回应。
“太好了——果真是正义战胜了邪恶!”
老村长兴奋不已,又指着那些愣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工人说:“他们如何处置?”
“立即停止施工,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
一听这话,那些工人急忙乖乖将卸下的沙子水泥砖头,又都装回到了车上,很快就离开了现场。
“走吧老村长……”
贺兰迪又对冯来恩说:“咱们一起回村委会,马上召开村民大会,通报尤镇长关于清河村的几项重要指示,您只好立即走马上任,担起清河村村委会主任一职了。”
“放心吧贺副镇长!”
老村长立马信誓旦旦:“身为一名老党员,我一定鞠躬尽瘁,不辱使命!”
“对不起贺副镇长……”焦龙急忙申请:“我就不跟去开会了。”
“为啥呀,我还要当着全村人的面儿,宣布你是清河村真正的希望呢!”贺兰迪说出了她的计划。
“你看……”
焦龙指着半死不活的丁满香说:“我徒弟被他们给打伤了,我必须带他回宝来嫂家救治……”
“这样啊……”
看见易容成男孩模样的丁满香果真伤得不轻,贺兰迪才说:“那我准假了,你快带他回去吧……”
“多谢贺副镇长……”
“谢就不用了……”贺兰迪趁机凑到焦龙的耳边,小声嘀咕:“你确定周末去我家吃饭就行……”
“确定……”焦龙说完,跟焦凤一边一个,搀扶起丁满香,快速回到了宝来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