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贺兰迪一下子抓住了焦龙的胳膊:“也就是你,从窨井里救我的时候,匈也被你摸了,腰也被你抱了,腿也被你碰了……”
“总之一句话,咱俩之间貌似没什么秘密可言了!所以,我才会提出这个小小的要求,看看能不能通过你,再找到那种,令我心驰神往,欲罢不能的感觉。”
看焦龙沉吟不语,贺兰迪又跟了一句:“告诉我,你能吗?”
焦龙沉了片刻,却笃定地回答说:“不能!”
“为啥不能啊!”
贺兰迪惊异地强调:“你可知道,这是我对你敞开了心扉,莫大到无以复加的信赖!”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我才不会轻易帮你这个所谓的小忙……”
见她不可思议的样子,焦龙补充说:“还因为——现在的环境,心境,都无法让我模拟出那只猫咪挠你手心的力道,默契和境界……”
“那要到什么时候,在什么环境下……”
贺兰迪退一步说:“你才能找到那种感觉?”
“你不是说,周末要我去你家吃饭吗……”
焦龙试着设想:“也许,在你家里,在那只猫咪与你欢洽互动的环境和氛围中,才有可能尝试找到那种感觉吧。”
“那好,那我把全部期待都留到那天了!”
贺兰迪欣然接受:“我就在家等你,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焦龙总算松了一口气。
刚才好悬,差点儿就中了她的美人心计!
一旦当场挠了她的手心儿,她一定趁机说——对对对,跟她那只相依为命的猫咪挠的感觉一样,哪还有再回绝她的理由,怕是当场就被她锁定终身了吧……
还好,巧妙地来了个缓兵之计,拖延到周末去她家吃饭。
也许,临场发挥,还有别的法子,化解她给自己设置的层层感情陷阱吧……
而独自开车直奔镇里的贺兰迪,却没因为焦龙的婉拒而是失落,反倒因为他高情商的回绝,对焦龙更刮目相看了……
甚至就在那一刻,她真的下定决心,芳心暗许,这辈子,非焦龙不嫁了。
焦龙回到宝来嫂家,正赶上吃午饭。
可能是为了庆祝刘启达被免职,还有朱一鸣被彻底铲除吧,宝来嫂等不到晚上,就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好饭……
只是高兴之余,宝来嫂把焦龙叫到一边小声问他:“这个叫丁满垛的帅哥儿是你特地给焦凤找来的男伴儿?”
“不不不……”
焦龙否认之后,马上解释:“是我去镇里办事儿,听说他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才认下的徒弟。”
“可是……”
宝来嫂怀疑道:“我咋感觉,他跟焦凤之间关系有点不正常呢!”
“咋了!”
焦龙急忙惊异地反问:“宝来嫂看见他们俩有啥不正当行为了?”
“那倒是没有……”
宝来嫂认真回答:“可我凭直觉,认定再给他们更多接触机会,肯定会出事儿。”
一听这话,焦龙心里已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放心吧宝来嫂,我之所以认丁满垛做徒弟,就是看中了她的人品。”
“未必吧,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宝来嫂还是不放心:“你也是刚刚认识这个丁满垛的吧,你咋一定知道他骨子里,不是个披着帅哥外衣的小色狼?”
“咋了,他对宝来嫂也不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