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宋百灵是把人救活了,却瘫在炕上,生活不能自理了。
被逼无奈,焦凤只好辍学回家照看瘫在炕上的娘。
无家可归,好心的宝来嫂收留了她们。
听到这些,焦龙痛心疾首,欲哭无泪!
“自打你出事儿进去之后,你爹娘急疯了,四处找人说理,表明你不是强歼于巧玲,而是三方家长都认可的一种添喜习俗——可说破嘴皮子,也没人听。”
说到焦龙被抓,宝来嫂这样说。
“于巧玲本人应该能证明,我没强歼她呀!”
焦龙急忙强调。
“别提于巧玲了,警方抓走你,就录她口供,结果她一口咬定就是你强歼她。”
“她咋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焦龙惊呆了。
“谁知道啊,反正警方因为她的口供,认定你就是入室强歼,把你判刑送进了监狱。”
听宝来嫂这么说,焦龙换个角度又问:“那我大爷没以村长的身份出面证明我是无辜的吗?当初可是他带着大娘来我家,求我爹娘同意给于巧玲添喜的!”
宝来嫂直接回答:“谁知道他们是咋想的,出事儿之后,就一声不吭,后来竟辞去了村长职务,带着你大娘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焦龙还抱最后一线希望:“那我堂哥焦峰应该知道全部真相,应该为我洗脱罪名吧?”
“这个我就更说不清了,反正谁问他到底是咋回事儿,他总是说,警方说啥就是啥……”
“我这就找他说理去!”
听宝来嫂这么说,焦龙怒火中烧,起身就要找堂哥焦峰对质算账去。
“你上哪儿找他呀,这两年都不见他人影了。”宝来嫂一把将他拉住。
“那——于巧玲现在哪里?”焦龙还不甘心。
“听说她精神失常了,家里人没看住,人就走丢了,现在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宝来嫂说出了于巧玲的现状。
焦龙一下子沉默了。
绝望之际,但猛地想起一个人:“那——这个孙连奎是怎么回事儿?听他逼债的口气,好像当初就是他把我给送进监狱的?”
“我也琢磨就是这个姓孙的家伙干的……”宝来嫂接住话茬说:“我还特意打听过,说他打小他就喜欢于巧玲,可是被焦峰捷足先登,下了大额聘礼,把于巧玲给抢到手了……”
“我估摸着,十有八九,就是这家伙心里不平衡,本来就对焦峰娶于巧玲耿耿于怀,再听说你要给她添喜,睡她三天三宿,还不气冒烟了?”
宝来嫂把她的猜测都说了出来。
“嗯,就该锁定这个孙连奎,等我还钱的时候,一定查明真相,弄个水落石出。”
焦龙似乎有了清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