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
几个手下似乎早就跃跃欲试等不及了,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宝来嫂的衣服扯掉,按倒在院里的磨盘上,就要轮她。
孙连奎也走到被捆绑的焦凤跟前,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住手!”焦龙一个健步跳进了院子,大声喝止。
“吔呵,我当是谁呐,原来是强歼犯越狱偷跑回来了——哥几个,先把这小子抓住绑起来,然后扭送到派出所去,兴许还算协助警方抓住逃犯,立个功、受个奖啥的!”
几个手下暂时放开宝来嫂,转而朝焦龙扑了过来。
尽管此刻焦龙还不确定,当初陷害自己的到底是不是这个孙连奎。
但亲眼目睹他对宝来嫂和妹妹如此穷凶极恶,哪里还忍得住。
面对扑上来的家伙,出招儿干净利落。
一个振聋发聩掌,击倒一个!
一个满地找牙拳,又打飞一个!
一个易筋化骨脚,再踢残一个!
三五拳脚下来,孙连奎的几个手下都被打得东倒西歪,瘫在地上,没了战斗力。
孙连奎万万想不到,时隔三年多,焦龙刚出来,就像换个人似的,竟有了如此身手。
自己这几个训练有素的手下,平时一个对付三五个都不在话下,为啥被他如此轻易就都给撂倒了?
看来这小子今非昔比了。
见焦龙打倒了所有手下之后,又朝他逼近,立即紧张地问:
“你,你,你想干嘛……”
“我家啥时候欠你三十万了?”焦龙直接问。
孙连奎急忙回答:“就,就,就是你妹为了给你娘治病,托人找我借过三万块钱呀……”
焦龙质疑:“借你三万,为啥成了三十万!”
孙连奎两手一摊:“这很正常啊,借钱到期还不上,就会利滚利滚出了三十万呀!”
接着又说:“假如这几天还不上,下个月,可能就滚到四十万甚至五十万了。”
焦龙果决回答:“行,给我三天时间,还你三十万,从此跟你两清!”
“你——刚出来,上哪儿弄三十万还我——还不如让我先歼了你妹,然后带她去我的洗浴中心抵债,一千次,平均每天接客三五个,差不多一年就还完了……”
孙连奎边说,边凑到被五花大绑,还封了嘴的焦凤跟前,边摸她的脸蛋儿边**邪地说道。
啪啪啪啪啪……
没等孙连奎反应过来,已经被焦龙左右开弓扇了无数个耳光。
眼冒金星,险些一头栽倒……
“你敢打老子脸!”孙连奎吐了一口血水,恶狠狠地吼道。
“打脸是轻的,再敢打我妹妹主意,我直接打折你狗腿!”焦龙强势回怼!
“你……”孙连奎还真被焦龙的气场给镇住了。
“姓孙的,赶紧带你的人滚出去,我答应三天之后还你三十万,再敢动我妹和宝来嫂一根汗毛,就别怪我打你个断子绝孙,吹灯拔蜡!”
焦龙之所以一忍再忍,没直接废了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主要是怕自己刚出来,脚跟还没站稳,就让他们以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的理由,再把自己给弄进去。
因此才答应三天后还钱。
“这可是你说的,三天后还不上三十万,老子跟你没完!”
孙连奎隐隐地感觉到,自己不是焦龙的对手了。
但不敢恋战,捂着被打肿的脸,撂下这句狠话,灰溜溜地带着他的几个残兵败将,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