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安-东-烈-眉-头-紧-锁。
但联想到刚刚那几个连环屁,他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丝戒备。
或许,这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屁。
只要自己控制好力度,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释放出去。
他怀着这样的侥幸心理,继续用激昂的语调进行着最后的演讲。
“为了以瑟烈的荣耀!为了我们最终的胜……”
噗呲——!
这一次,声音不再含蓄。
它带着一种湿润的、黏稠的质感,清晰地宣告了自己的到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安东烈保持着振臂高呼的姿势,整个人,彻底石化。
他的军裤后方,那个原本平整的地方,此刻,多了一个小小的、不甚明显的凸起。
他承认,他刚刚有赌的成分。
他真的以为,那只是一个屁。
谁能想到,它居然是气体和固体的混合物,而且,固体占了绝大部分。
此时此刻,他只想由衷地感谢自己的军裤。
谢谢你,我的伙计。
是你,用你厚实坚韧的布料,维护住了我作为一名司令官,最后,也是仅有的一点脸面!
“……出发!”
安东烈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词,猛地放下了手臂,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果决姿态,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宣讲台。
只是那走路的姿势,多少有点奇怪。
双腿并得极拢,走起路来,像一只刚刚学会走路的企鹅。
广场上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束搞得一愣,但很快,他们就被即将到来的总攻冲昏了头脑,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只有宣讲台附近的一些军官,注意到了不对劲。
“你们发现了没?”一名眼尖的士兵戳了戳同伴,“司令官的裤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
“他屁股那儿……怎么感觉……多了一块?”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安东烈那略显蹒跚的背影上。
一名士兵想了想,开玩笑似的说:“哈哈哈,总不能是……漏了吧?”
话音刚落,他就被旁边的队长拍了一下后脑勺。
“胡说什么!司令官春秋鼎盛,还没老到憋不住屎!”队长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随即,他摸了摸下巴,用一种自以为是的语气,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要我说啊,这可能是……嗯……司令官个人的一点小癖好。”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特殊的装备,也是为了战场上更方便嘛!理解一下,都理解一下哈!”
闻言,周围的几名士兵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