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只是拉着女儿的手,笑呵呵地问着两人平日里的琐事,许父则在一旁泡着茶,偶尔插上一两句,关心一下李长青的身体。
全程,两位老人没有提半个关于钱的字。
没有问他存款几位数,没有问他房子买在哪,更没有提什么三金五金。
那份纯粹的,对自己女儿即将出嫁的喜悦,是那么的真切,不掺杂任何物质的考量。
只能说,这才是正常的婚姻发展。
无论是上一辈还是下一辈,都该为即将到来的美好未来而开心,而不是拘泥于那些冰冷的数字。
“既然你们俩感情这么好,那婚事我看也别拖了。”许父将一杯泡好的热茶推到李长青面前,笑呵呵地开口。
“我跟你们阿姨看了看日子,半个月后,就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宜嫁娶。”
半个月?
这个速度,让李长青和许清念都愣了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这确实是长辈的风格,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
“我们没问题。”许清念看了一眼李长青,脸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红晕。
李长青也立刻点头:“全听叔叔阿姨安排。”
……
时间一晃,便是半月之后。
婚礼当天。
奢华的露天会场,宾客如云。
许清念则在化妆间里,由专业的化妆师和闺蜜团围绕着。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不可方物,但握着捧花的手心,也微微有些出汗。
“放松点,新娘子,你今天超美的!”伴娘看她那紧张的模样,也是在一旁握着拳头打气。
许清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我这不是紧张,我这是。。。。。。。在为可能发生的各种意外做心理建设。”
她可没忘记李长青那离谱的体质,平时都各种小灾小难层出不穷,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能不能收敛都还是个未知数。
露天会场内,李长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英挺而精神。
和许清念一样,他此刻的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明明前一天,他特地跑去香火最旺的寺庙,烧了三炷高香,拜遍了满天神佛,只求今天能安安稳稳地度过。
可现在看来,效果似乎。。。。。。。微乎其微。
婚礼的进程,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各种离奇的“小插曲”。
先是交换戒指的环节,本该由伴郎递上的戒指盒,打开后里面居然空空如也,两枚婚戒不翼而飞。
就在全场**,大家手忙脚乱地寻找时,一只喜鹊从天而降,将两枚戒指精准地丢进了司仪的香槟杯里。
紧接着,在倒香槟塔的环节,最顶层的酒杯不知为何突然自己裂开了一条缝,香槟顺着裂缝流下,硬生生将优雅的香槟塔,变成了滑稽的“喷泉”。
再然后,切蛋糕的时候,那座高达五层的豪华婚礼蛋糕,毫无征兆地向一侧倾斜,眼看就要倒塌。
就在众人惊呼之际,一阵妖风毫无征兆地刮过,又硬生生把蛋糕给吹了回去,稳稳地立在原地。
这还没完,负责主持婚礼的司仪又是临时身体出现状况,一个救护车直接送去了医院。
一整天下来,诸如此类的离奇事件层出不穷。
整个婚礼现场,就像在上演一出荒诞的喜剧。
折腾到晚上,宾客散去,只剩下寥寥数人。
许清念换下了繁重的婚纱,穿着一身轻便的礼服,走到李长青身边,无奈的笑了笑一下。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你这霉运还是一如既往的离谱啊。”
话语中没有责怪,相反,许清念嘴角的笑意,依旧是那样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