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跟目标人物产生了‘近距离接触’,霉运的指向性就会变得异常清晰,效果拔群。”
她看向李长青:“换句话说,你的霉运就像是个需要锁定目标的导航导弹。离目标越近,关联越深,效果就越显著。”
路嘉俊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过去的几次事件,从樱花国首相到棒子国总统,再到鹰酱国那帮议员,哪个不是跟李长青见了面、握了手、甚至吃了饭之后,就开始倒八辈子血霉的?
这简直就是人形自走因果律兵器的“索敌机制”!
“所以~”许清念给出了最终方案,“不如,我们先让长青去分别见见巴乐丝坦和以瑟烈的领导人,看看情况怎么样?”
李长青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去跟这两边的老大,握个手,合个影,蹭个饭?给我的霉运‘定位’一下?”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路嘉俊兴奋地点头。
“我们先去见面,表达我们龙国希望和平的立场。无论他们态度如何,只要你和他们产生了接触,你的‘霉运’或许就会开始围绕着‘停战’这个与你产生关联的核心诉求,开始运作起来。至于具体会怎么运作,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但总比我们在这里干等着强!”
许清念补充道:“而且,见面本身也是外交斡旋的一部分,符合路大使你的任务要求。成了,是我们外交努力和长青‘暗中助力’的结果;不成,我们也尽了力,顺便给长青的霉运上了个‘引导头’。”
路嘉俊越听越觉得此计甚妙,当即拍板:“既如此,事不宜迟!我马上通过外交渠道联系双方,安排见面!就以龙国特使的身份!”
。。。。。。。。。。。
不得不说,龙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面子还是有的。
尽管处于战争状态,双方还是勉强同意了与龙国代表的短暂会面。
首先三人去见的是以瑟烈的领导人。
会面地点在一处守备森严的地下指挥部,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金属和权力的冰冷味道。
以瑟烈的领导人是一个神色冷硬,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即便坐在那里,也给人一种随时会扑出去的猎豹之感。
安东烈,是以瑟烈当下的领导者,也是这场战争的主张者。
一上来,路嘉俊率便表达了龙国对当前局势的关注,以及希望双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和平解决争端的立场。
轮到李长青时,他按照事先商量的那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
“阁下,战争带来的只有伤痛和毁灭。能否考虑暂时停火,坐下来谈谈?寻找一个对双方民众都更有利的解决方案?”
以瑟烈领导人听完翻译,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讥讽的弧度:
“解决什么问题?没什么问题需要解决的。”他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马上,这场战争就能彻底结束,我们是以瑟烈,是当之无愧的胜者!历史将由胜利者书写!”
说着,他身体前倾,目光咄咄逼人:“再说了,这里的土地,自古以来就属于我们!是巴乐丝坦人非法占据了我们的应许之地!我们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这叫物归原主,有什么问题吗?”
李长青还想再说什么,身旁的路嘉俊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冲他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跟疯批浪费口水。
李长青会意,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便闭上了嘴。
路嘉俊又公式化地说了几句希望谨慎考虑、和平可贵之类的场面话,便起身告辞。
以瑟烈领导人甚至没有起身相送,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注意力已经回到了面前的军事地图上。
回去的路上,许清念气得不行。
“我的天,这态度也太嚣张了吧!我们好歹也是代表着龙国来的,他们怎么敢这个态度?一点基本的外交礼仪都不讲了?而且,他们就不考虑一下,持续战争给自己国民带来的影响和负担吗?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路嘉俊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开始现场教学。
“清念同志,你要知道,以瑟烈是鹰酱国最铁杆的盟友之一,每年拿着鹰酱巨额的军事援助。我这么说,你清楚他为什么是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了吧?在他看来,有鹰酱爸爸撑腰,他无所畏惧。至于战争对国民的影响。。。。。。”
“这一点,我们作为局外人很难去评说。”
路嘉俊叹了口气,继续道:
“在他们的宣传和教育体系下,很多民众会认为他们的军队是为国家开疆拓土,收复失地的英雄,他们所行之事是光荣的,是正确的。”